“黄老头,不要用这话激我。稷下学宫那些客卿、上大夫、列大夫。都有各自的利益。你是想让我去趟这潭污水?没门!”
“先生一定要有所失才有所悟,这样才能好为人师。”
“屁话!我不想听!也不想做!”
黄庭坚有些失望,但他也知道彭蒙的性格,强求不得。
他为院长只能执白棋,必须还有一个人执黑棋。黑白双出,才能斩断所有利益,而不动稷下学宫根本。
彭蒙最合适,身后没利益,而且够强。
“要是稷下学宫有一个像长安一样人材,该有多好。”
一说起长安,彭蒙很是得意。
“有他在,至少浩然正气,也有另一份传承。以后,即使稷下学宫并入南楚,也有一席之地。”
“在就这样把稷下学宫卖了?”
“是我傻,还是你傻?南楚之大势,九国联盟就能阻挡?统一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总要反抗一下吧!”
“是开开心心的做客人,还是被揍一顿,再喝酒。你不知道选,我可知道选。”
“不丢脸?”
“丢脸?丢什么脸?长安可是我半个徒弟。那个宁皇见我,也要毕恭毕敬的喊我一声师父。”
“叛徒!”
“只要稷下学宫能存在下在,一切都是虚妄。何况,南楚行王道。还不错!你我,终究要选择。既已选择,就不要回头。
“可南楚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九国联盟,就是它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