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知道,就连进贾府的门都很困难。
所以,他们纷纷向林家抛出橄榄枝,整个林家已成了香饽饽。
有头有脸的人都送来了丰厚的礼物,几个屋都堆不下了。
还有人来谈合作,那真是让利到极致。
差不多就是送钱!
林语柔的大哥林以贤和二哥林天福也赶回了家,并且还开了林氏家族的家族会议。
但是,他们都只是讨论此事,并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他们那是怕了,龙阳县第一家族,居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即使是知府冯奕光,自杀身亡。
是夜,父亲林简言,母亲慕怀瑾,大哥林以贤,二哥林天福,三妹林语柔,吃着团圆饭。
当酒足饭饱之后,林语柔刚想回房,但是被林简言制止。
撤了饭菜,上了茶。
随后慕怀瑾把所有奴婢全部请出,并关上了房门,就连窗子都关上了。
五人就坐,不知如何开口。
“小妹,你真的要嫁给他?”
“如果他愿意娶,我愿意嫁!”
“你可想到后果吗?”
“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语柔,你要慎重。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林家的事。你的一个决定,可能把整个家族拖进去。”
“父亲,母亲!你们从来都只是考虑家族,而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想要什么。”
“语柔!我是林氏家族族长。一族重担全落在肩。所行之事,都是一步一脚印,如有不慎,那将是万丈深渊。”
“所以,父亲!以我的幸福,来换家族的利益?”
林语柔的话,刺痛着林简言。
“可是我的身后,是林氏一族三百多人的身家性命。我不敢赌!”
“我可以嫁给冯家,为什么阻止我嫁给贾家。贾家,那可是南楚国第一家族。”
“早一段时间,京城传来消息大司马病重。一旦他倒下,贾家还剩什么?”
“翻遍历史书籍,无论各个国家,还是从古至今,改革者,没有几个有好下场。他们贾家就例外?”
“语柔,你也知道,我们林家,在南楚就像一只小蚂蚁,大树倒下时,一根枝条就能拍死。”
“为什么又不拒绝呢?”
“原来你们是怕他!不敢!”
“小妹,这是为了家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为了家族,即使有所牺牲。我也在所不惜!”
“我没有你们那么伟大!”
“语柔,不可操之过急。你先观望观望。你还年轻!”
“母亲!你真是好算计。那真是一箭双雕,不、不、不,是一箭不知多少雕!”
“林语柔!我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可如此说话!”
“母亲,从小到大,你都是把我培养成你的一件货物。只是想卖一个好价钱而已。”
林语柔苦笑一声,有些悲凉说道。
“在这人吃人的世界里,只有自身有价值,而且能避开风雨的人。才配好好活着。你的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可是,我不愿意!”
“你不愿也要去做!因为你是林家的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不当也罢!”
“你身上流着是林家的血,不是你不想当就不当的!”
“我不想听了,我想回房!”
林语柔有些寒心,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们生我,养我的恩情我会还。而不是,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还?你拿什么还?”
“母亲,请放手!我要回房。”
“要是你不答应,今天就不许睡觉。”
“母亲,狼骑可在外面!”
“威胁我们?你这没良心的!”
“这是母亲逼我的!”
慕怀瑾松了手,她真是不敢。那可是传说中的狼骑。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狼骑。
狼骑一动,整个林家就没了。
林语柔走了,没有回头。
慕怀瑾气得一连砸了几个杯子,她是林家族长夫人,怎么受过如此委屈。她在族内,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是福是祸,随她而去吧!”
林简言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散场了。
回到房的林语柔看着窗外的那一轮明月,泪眼婆娑。
有些事情她懂,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