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觉。”
“军师此言,太重了!如果没有你,南楚将士的伤亡又将增加多少?打仗,不是靠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段文鸯笑着说道。
“大元帅在战场上拼杀,回来后依旧巡视。真让人佩服!而我们只是做了职责之中的事而已。”
“我们就不要相互拍马屁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长安推着他的轮椅,笑呵呵的说道。
风轻拂而过,很是舒服。
初夏已来,满天繁星挂天空,他们一行于夜色之中漫步。
“大元帅推椅,我愧不敢当!”韩安国有些惶惶不安。
“安国!你和我之间,何必这么见外?”
“大元帅,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安排吗?”
“不是!”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阴沉,其实他很懒。他那人并不在意这些,也并不会强求朋友做不喜欢的事。”
“我们所做之事,确实与他有关。但是那些是我们自愿的!如果还能为这天下百姓争取一些利益,何乐而不为?”
“大元帅,安心恬荡,栖志浮云!”
“哈哈哈!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只是一介凡人,有自己的私欲,更有自己的私心。”
“大元帅,您自谦了!”
两人突然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而旁边的亲卫,一脸茫然,不知道军师和大元帅为什么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