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怨一句,又没说不喝!我发现,你跟我说话,总是凶巴巴的!而跟她们说话,很是温柔。为什么?”
江雪一脸不服,随后又低下了头,一副受伤了的模样。
“你不是人!”
“江左!没有你这样损我的。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江左一副淡淡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没有起一丝涟漪。
“江哥哥!我刚刚凶不凶?”江雪突然脸色一轻,柔声说道。
这变脸的功夫,纸鸢和疏影自愧不如。
而长安则吃着虾,喝着酒,靠着乔木,看着远方,好似江雪不存在。
来到昆仑墟已两年多了,不知段文鸯和微宁怎么样了?胡可可出关没有?那些故人怎么样了?
见长安情绪低落,江雪还以为他是为了芸娘和陈云感伤。
“逝去的人已逝去,只有珍惜当下的人和事,以后回望,才不会后悔!”
“什么时候,你还会讲大道理了?”
“我会的,还有很多,你要不要都试一试?”说完之后,还向长安抛了一个媚眼。
“滚!”长安怒吼道。
“真无趣,一点也不经逗!”江雪起身,扭了扭腰,把虾吃了,又喝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