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鸯命军队安营扎寨,并告令三军,停战一日。
北齐的唐市镇一夜之间竖立一块巨大的碑石,其中心位置刻有南楚英灵,旁边则刻着一千战死的猛虎军将士。
其中江痕两字特别惹人注目,碑石的上面扎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同心结,碑石两旁有红丝带。
碑已立,该祭奠。
那一日,黑旗飘扬,好似覆盖了天际。
碑石两侧,有长号,呜呜的吹响,让人无不动容。
碑石后方,立有大鼓,鼓声擂动,震得苍穹萧萧。
碑石前方,段文鸯肃立,点了香,燃了烛,并烧了纸。
“安宁七年,猛虎军一千将士,为国捐躯而死。忆其将士,随吾征战四方,收南楚修真界。攻大宣,战功彪炳,名留史册。然因吾之命,而丧于北齐,每念于此,过往旧事,涌上心头,呜呼哀哉。
今日甚怀,无心持才,万籁俱寂,独坐回想,只念心之悲恬无问之,吾心难舍,弗能遗忘。惟愿自此魂归仙乡,再无苦难。临文涕零,泪落衣襟,不知所云。”
一字一句,如血如泣。
“敬礼!”
所有将士,齐齐伸出右手。
“默哀!”
所有将士默哀完毕,随后无数烟花爆竹响起。
此时,天空紫气东来,霞光万道。
“开祭!”
这时南楚士兵押上抓获的北齐将士,并全部跪在地上。
刀斧手上场,一声令下,血染石碑。
祭祀已全部完毕,段文鸯吩咐人,把其尸首,就地坑埋。
当所有将士都归营后,有一仙风道骨之人走到石碑之前,他叹了一口气。
即使哀叹,但依然气度非凡。他突然散开长发,一指指天,便有灵雨降
“飘然乘云气,俯首视世寰。散发抱素月,无人威仰观。”
他再大手一挥,地上血迹就此消失,并开出了朵朵鲜花。
“辞别尊灵去,华堂再不逢。今宵道场满,送灵上南宫。向来召请亡魂,行则行,去则去,这回不必再迟疑,阆苑蓬壶别有天,此间不是魂留地。若问生途与死途,百岁光阴本虚无。亡魂若悟原来相,随吾华幡上帝都。”
南楚京都,正在朝会,这时
“毋须呈上,直接念!”
“大元帅段文鸯有报,已攻克北齐第一防线,并连下三城。南楚将士人人当先,此战杀敌五十万有余。”
宁皇直接站了起来,并连说三声好。
“宁皇洪福齐天,南楚战无不胜!”
“南楚当兴!南楚无敌!”
她此时身上帝皇之气翻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手,今日南楚大胜,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和配合,更离不开南楚将士的奋死拼杀,还有大元帅的指挥调度。”
“此等天大喜事,南楚百姓当知。朕令礼部尚书贺言琦,下发告示到各地,不得有误!”
“臣领旨!”礼部侍郎贺言琦出列抱拳领旨。
“朕曾言,四方之国,凡有敢犯南楚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今日种种,北齐当诛!”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群臣大呼,并以南楚之臣民而自豪。他们的血在涌动,他们的心在咆哮,那大呼之声,震彻整个大殿。
“奉南楚皇帝令:大元帅段文鸯已攻克北齐第一道防线,并连克多城,诛杀敌军五十万有余。南楚将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此等喜事,南楚当知。”
南楚之地,百姓纷纷大喜,并燃起了鞭炮,放起了烟花。
南楚当无敌,南楚当兴。
这是所有南楚百姓的期盼,也是所有百姓的心愿。
此刻参军入伍之人再次暴涨,以当南楚军人为之骄傲。
段文鸯召集三军,并以军师韩安国之计策。
“阡陌率两万猛虎军,并加精兵二十万,从左侧清剿。”
“遵大元帅令!”
“刘醒率龙骑军二十万,精兵十万,从右侧清剿。”
“遵大元帅令人!”
“其余诸将,随本将军出战!”
“北齐城池,如有降者,不杀!但有不降者,守城之军就地斩杀。打下的城池,派兵驻守。随后会有南楚文臣武将接防。”
“诸君,虽第一战已大胜,但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我与各位,一月之后将在第二道防线前聚首。”
“喝酒!杀敌!”
“杀!杀!杀!”
所有将士喊杀声此起彼伏,和那一声声摔杯之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