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伤势,纸鸢又流下了泪水。也许更多是愧疚。
“傻丫头,哭什么?修真哪有不受伤的?”长安笑着说道,并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这时,只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时贺拔胜走了过去,突然一连抽了几个耳光,并一脚把晏安踹到地上。
“你如果再不醒,我就送你上路。”贺拔胜的话很冰冷,他不需要废物。
只见晏安口角流血,不停在地上打滚,并不时传来哀嚎之声。
纸鸢见此情景,不由全身发抖。就连疏影也悄悄的跑了过来,站在长安的旁边。
贺拔胜和姜若初根本没有当她是一个人,而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物件。
只有这个江左,至少还是一个人。
片刻之后,晏安苏醒了。
“贺师兄,救救我!”
贺拔胜冷冷
“不想死,就好好打起精神。我需要有价值的人!”
晏安立马爬了起来,狂吃丹药,打坐运功。
“休息好了,做点饭。吃饱了,好战斗。”
一听到贺拔胜的话,长安迅速的站了起来,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乾坤锅准备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