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完了,血流一地,该疼的一个没少。
飞机广播响了,提示即将降落帝都首都国际机场。
苏小小睁开眼,把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抬头冲林晚笑了一下。
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帝都的夜晚和海岛完全不一样。
没有海风,没有篝火,只有浓稠的霓虹灯光和永远堵不完的车流。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VIP出口,司机打开后车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林晚拖着行李箱上了车,报出自己家的地址。
司机没动。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小小,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苏小小低头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个地址。
车子启动了。
方向不对。
不是去林晚那个老旧的合租房,也不是去城市中心的任何一个地方。
车子上了环城高速,然后拐上了一条林荫遮蔽的盘山路。
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路灯是暖黄色的,每隔百米一盏,照出一段一段的光。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扇铸铁大门前。
安保刷了三道卡,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车子沿着坡道缓缓驶入一片半山别墅区。
夜色里只看得见星星点点的庭院灯,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车门打开。
苏小小先下了车,转过身来。
庭院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梨涡若隐若现,卫衣口袋里那个红色证件的边角微微露出来。
她朝着还坐在车里没动的林晚伸出手。
“姐姐,欢迎来到我们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