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抱着她的烤箱去了剩下的那个房间。
折腾到半夜。
林晚像一滩烂泥一样,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了那间全屋最豪华的、带独立海景阳台的主卧。
咔哒。
她反手锁死了厚重的木门,上了两道保险。
这还不够,她甚至搬了张实木圆凳,死死抵在了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刚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回来。
主卧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换气声。
浴室里那只巨大的双人冲浪浴缸正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林晚扯开领口,准备把自己彻底泡进热水里,洗掉这一身的疲惫和各种诡异的香水味。
就在这时。
呼——
一阵带着咸味的海风突然卷进了室内。
林晚浑身一僵。
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落地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阳台外面可是极其危险的悬空海角。
但在此刻,一道娇小敏捷的黑影,正极其熟练地翻过阳台栏杆。
来人轻松落地,脚上连鞋都没穿,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股浓郁到发腻的奶油甜香,瞬间盖过了海风的腥咸。
“晚晚姐,惊不惊喜?”
黑暗中,唐糖的声音甜糯糯地飘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小托盘,扎着的双马尾在月光下轻微晃动。
“说好了给你烤饼干的。”
“门被你锁了,我就只能从隔壁阳台爬过来啦。”
林晚看着那个逆光站着的娇小身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当场死机。
这可是七星级酒店的顶层!
悬空几十米!
这疯丫头为了送盘饼干竟然徒手跨越悬崖阳台!
林晚痛苦地闭上眼睛。
今晚,她不是被分尸,就是被吓死。
总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