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圈禁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林晚紧张的连呼吸都停了,眼睁睁看着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凑的越来越近。
苏小小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浓郁的草莓糖精味瞬间将林晚包裹。她微微倾下身,两根微凉的手指极其自然且霸道的勾住了林晚那快要脱臼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那双平时总是湿漉漉、让人心生怜爱的澄澈明眸里,此刻再也找不到半滴眼泪,只有顶级掠食者将猎物彻底收入囊中后的餍足与腹黑。
“姐姐。”她软绵绵的夹子音贴着林晚的嘴唇响起,语调里透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嘴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现在开始,姐姐真的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宝贝了哦。”
说完,她的指尖顺着林晚的下颌线往下滑,极其准确的按在了锁骨上那个还在泛红的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嘶——”林晚浑身一颤,脑子里仿佛受到剧烈撞击直接彻底宕机。
全军覆没。这腹黑绿茶连装都不屑装了。
她彻底瘫软在顾清寒那张舒适度极高的真皮办公椅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大脑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十九岁、喜欢嚼草莓棒棒糖的小丫头用黑卡给强行包养了。
不过……林晚绝望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甜腻的草莓味。
仔细算算,违约金不用赔了,不用去非洲挖煤了,连周扒皮这个催命鬼都卷铺盖去马尔代夫了。
林晚展现出彻底摆烂的心态般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巴上那不容拒绝的指尖温度,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碗软饭虽然端上来的方式过于硬核又离谱,但现在直接掰开嘴强行喂到了嗓子眼里……别说,好像还真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