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已经让她连咬字的力气都丧失了,只剩下大口喘息的本能。
苏小小伸手,指尖挑开那根绑死在木柱上的粉色真丝领带。束缚松开的瞬间,林晚化作一滩被抽走脊椎的烂泥,软绵绵的朝前栽倒。
苏小小没让她摔在地上。她弯下腰,双臂发力,直接将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猎物打横抱了起来。常年搬运面粉袋子练出的力气,让她抱起林晚毫不费力。
鞋尖擦过地板。
苏小小抱着林晚,几步走进了那间贴满粉色碎花壁纸、诡异感拉满的卧室。她毫无怜惜的把林晚丢进了那张堆满毛绒小熊的柔软大床里。
林晚深陷在被褥中,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厚重的遮光窗帘已经被苏小小唰的一声拉的严严实实,把窗外斑驳的城市夜光彻底挡死。
啪。
墙上的大灯被按灭。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暗的粉色夜灯。那微弱的光线,把苏小小的影子拉的巨大,幻化成一只盘踞在床前的野兽。
苏小小慢条斯理的单腿跪上床沿,阴影彻底将林晚笼罩。
她没有用手。而是俯下身,微微歪头,牙齿精准的咬住了那套战损版女仆装背后的拉链扣。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刺耳至极。
苏小小的气息带着水蜜桃的甜香,喷洒在林晚暴露在空气中的脊背上。
“今晚。”
含糊不清却又极度兴奋的声音,贴着林晚的耳廓炸开。
“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