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跟你说了多少次,砸门可以,别把锅给磕坏了。”
楚云歌的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带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从容。
她按灭了烟杆,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五菱宏光那包浆的方向盘上,显得格格不入。
“看来,心理学教授的笼子,也关不住我们家坏孩子。”
她轻笑了一声,踩下了油门。
面包车发出一声破旧的轰鸣,驶入了黑夜的街道。
林晚缩在后座的面粉袋里,听着外面的风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犊子了。
这哪是逃出生天,这他妈就是个疯子流水席,她就是那盘菜,刚从这一桌下来,又被端到下一桌了。
但这辆画着涂鸦的破车,至少在这一刻,比任何地方都像个避难所。
系统没有声音,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新,但林晚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只听见唐糖在前面气鼓鼓地嘟囔着:“手都红了,回去得用牛奶泡一泡才行。”
楚云歌轻笑不语,车子消失在老城区的夜色中。
顾清寒的盛世帝国、秦瑶的眼泪、沈知意的铭牌,统统被甩在了这辆五菱宏光的排气管后面。
但这,显然只是下一个修罗场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