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小小就这样直接撕开了。
“那你想干什么?”
林晚颤抖着问。
苏小小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纯粹的笑容,就像她刚出道时那样天真无邪。
但在林晚眼里,这却是地狱的门票。
“我?”
苏小小的呼吸粗重地打在林晚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热度。
她不再维持那副面具,语气里的独占欲浓烈得像是陈年的烈酒,要将人彻底灌醉,然后吞没。
“我也想啊。”
苏小小的身体往前压了压,彻底压缩了距离。
一只手顺着林晚的脖颈缓缓滑下,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像是在测试猎物的敏感度。
林晚甚至不敢呼吸,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丢进狼窝里的兔子,退无可退。
“姐姐,你刚才让她碰了,那这里……”
苏小小的手指停在林晚的耳垂下,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语气阴恻恻的。
“现在是我的了。”
没等林晚开口,苏小小突然猛地低下头。
时间仿佛停滞。
苏小小的嘴唇温热,柔软地擦过林晚冰凉的耳垂。
紧接着,那带着奶香味的、属于猎手的牙齿,重重地咬住了那块柔软的皮肉。
不是秦瑶那种宣泄怒火的咬,也不是沈知意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这是一口带血的、带有标记意味的掠夺。
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肤的瞬间,一阵酸麻的痛意混着电流感,直冲天灵盖。
林晚猛地仰起头,指尖死死抠住了苏小小的T恤领口,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似乎响起了脚步声。
沉稳、缓慢,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节奏。
而在苏小小的怀里,林晚感觉自己就像是海面上那叶孤舟,在这一场名为“宠爱”的飓风中,彻底失去了航向。
只能任由这些掠夺者,将自己一点点,分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