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穿着泥裤子求婚,影后秦瑶:戒指真丑
 不是好笑。

    是“林晚你又整什么幺蛾子”的那种笑。

    脚步声停了。

    她在外面站定了。

    林晚透过屏风和屏风之间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角度不好,只能看见一小截。

    酒店的射灯从右侧打过来,在露台地面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光带。

    秦瑶站在光带边缘。

    高跟鞋。

    黑色的。

    裙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反反复复。

    风把她头发吹到左边去了。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西装皱了。

    泥干了。

    衬衫没来得及换,白色的,领口那颗扣子是歪的,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手抖,扣错了一颗,底下全跟着歪了。

    现在没时间重新扣。

    左边的屏风又歪了一下。

    风。

    林晚把那团废纸泥扔进了更衣室角落的垃圾桶里。

    纸团砸在桶底发出一声湿哒哒的闷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吸进去的全是风,冷的,灌进肺里的时候打了个寒颤。

    右手伸进裤兜里。

    丝绒盒子。

    小的。方的。

    被她的掌心焐了一整天了,绒面上沾了一层潮气。

    盒子的铰链处有一点点涩,刚买的时候开合很顺滑,这几天她不停地在兜里摸它、打开、合上、打开、合上,铰链被磨出了轻微的阻尼感。

    还在。

    盒子还在。

    人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

    手没从兜里拿出来。

    攥着那个盒子,指头扣着盒盖的边缘。

    “林晚?”

    屏风外面。

    秦瑶又开口了。

    声调往上走了一点。

    “你是不是躲在里面写遗书呢?”

    林晚差点笑出来。

    就差一点。

    嘴角刚往上走了半毫米,被一阵风灌了回去。

    嘴里全是横店水泥味的空气。

    她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屏风被她推的力气带歪了,左边那块终于没撑住,轰地倒了。

    铝合金框架砸在防腐木地板上,震得底下压着的沙袋歪了一个,沙子从袋口渗出来一点。

    没有音乐。

    音响躺在三米外的地上,盲音还在滋滋地往外喷,喇叭口朝着天,冲夜空吐白噪音。

    气球也没剩几个了。

    活着的那些全缩在围栏根部,被风挤在一起,缎带缠成了一团,有几根缠上了灯架的脚,打了死结。

    灯带断了三处。

    苏小小量了尺寸定制的那一整套,中间那段挂在围栏上一明一灭的,跟ICU的心电监护似的,随时可能彻底断气。

    蛋糕还在楼下冷库里。

    周曼安排了人在杀青宴开始后运上来。

    杀青宴还没开始。

    时间线全乱了。

    一地狼藉。

    林晚站在那片狼藉的边缘。

    风衣没穿。

    黑色西装敞着。

    白衬衫领口那颗歪扣子在射灯的光里很扎眼。

    裤腿上的泥印子。

    脚上蹬的是帆布鞋。

    对,她没换皮鞋。

    周曼准备的那双黑色牛津皮鞋被她落在了片场的道具箱旁边,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回去拿了。

    帆布鞋配黑色西装。

    秦瑶站在露台中央。

    换过衣服了。

    不是杀青时那件湿透的黑色风衣。

    是一条深红色的连衣裙,及膝的长度,领口收得很紧,长袖。

    头发吹干了,大波浪重新打理过,散在肩上,被风吹得往一边飘。

    口红补过了,正红色。

    她站在一堆瘪掉的气球、断裂的灯带、歪倒的屏风和一台正在吐盲音的音响中间。

    挑了一下眉。

    风又来了一阵。

    大的。

    露台上剩余的气球被卷起来三四个,缎带绷直了一瞬,然后啪啪两声,又断了两根。

    浅金色的气球晃晃悠悠地升上去,在射灯光柱里转了个圈,飞进了夜空。

    秦瑶低头看了一眼脚边一截断掉的灯带。

    灯带里面的LED灯珠闪了最后一下,灭了。

    她抬头看林晚。

    “所以。”

    她说。

    “你约我上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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