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对手，你们是这个项目的左右发动机。”

    一番话，没有偏袒，没有和稀泥。她不是在做选择题，而是在下达指令。

    秦瑶愣住了，她看着林晚，眼神惊异。她预想过林晚会左右为难，会出言安抚，却没想过她会用这种方式，将她们两人都变成了自己的“执行者”。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丹凤眼里，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透出些许激赏。她第一次，在这个曾经需要她庇护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属于“王”的影子。

    【AWSL超话实时动态】

    【L】：来了来了！“北冥星海”今天第一天正式运营！我一个在盛世集团扫地的远房亲戚说，早上瑶瑶穿着一身战袍就杀进去了！顾总亲自在大门口等她！（不是）

    【L】：笑死，楼上是懂脑补的。不过今天这阵仗是真的大，据说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冻死苍蝇。红玫瑰大战白月光（划掉）红辣椒大战冰山，我好兴奋啊！

    【L】：格局打开好吗姐妹们！这是商业谈判！这是我们宇宙实体化的第一步！据说是为了首部电影《宇宙先锋队》的启动方案，顾总要商业，瑶瑶要艺术，打起来了！

    【L】：所以最后的决策人是谁？是我们女王陛下吗？！卧槽，让她在商业女帝和顶流影后之间做决策，这不比她任何一场社死直播都刺激？！晚崽挺住啊！

    【L】：我赌五毛，最后肯定是晚崽和稀泥，两边都不得罪。毕竟那两位姑奶奶哪个是好惹的？

    就在超话里激烈讨论时，“北冥核心”的七人小群里，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沈知意发了一段文字：“电影是表象，世界观是根基。在争论商业和艺术之前，或许我们应该先完成‘北冥宇宙’的社会、文化与哲学架构。一个有深度的宇宙，才能支撑起后续所有故事的广度。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映月也发了一条消息，并且附上了一个文件。

    江映月：“世界观需要科学基石。我组建了一个‘科学顾问团’的初步名单，涵盖天体物理、人工智能和生物基因领域。可。”

    两人的话，一文一理，一软一硬，却完美地契合了林晚刚刚提出的整合思路。

    会议室里，顾清寒和秦瑶的手机同时亮了一下。

    两人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再次对视。

    这一次，空气中的火药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慎。

    “剧本和世界观设定同步进行。”顾清寒率先开口，做出了让步，这也是对沈知意提议的采纳。

    秦瑶扬了扬眉，算是同意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算你识相。那科学顾问团的费用，从你们部门出，别指望占我制片经费的便宜。”

    “可以。”顾清寒言简意赅。

    看着这两个曾经水火不容的女人，此刻正低头开始讨论项目组的人员构成和时间节点，林晚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她的星辰，正在各自的轨道上，以最专业、最耀眼的方式，为她们共同的宇宙，贡献着无可替代的光与热。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林晚回到属于自己的、还带着装修气味的办公室。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封刚刚收到的邮件，发件人显示为【未知】。

    林晚疑惑地点开。

    邮件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语气阴冷而嘲讽。

    “靠一群女人堆砌起来的宇宙，根基就这么稳固吗？潮水涨得越快，退去时，才会摔得越惨。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