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撑起身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那本被她扔在床头的剧本，“啪”的一声摔在林晚身侧。

    “第72场，第三镜。”秦瑶的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尽管谁也看不清上面的字，“‘他吻了上来，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刚刚那个，就是示范。”

    林晚：“……”

    她就知道，这人做什么事，都能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现在，”秦瑶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那眼神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轮到你了，林同学。交学费的时候到了。”

    说完，她竟真的就那样撑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晚，一副“我等着你主动”的架势。

    林晚彻底懵了。

    让她被动接受，她还能闭着眼睛当一条死鱼。让她主动？这比让她去人山人海的广场上跳舞还难。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怂样，秦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怎么？刚刚安抚顾清寒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什么龙骨，什么框架，”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晚的鼻尖，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醋意，“到了我这里，就变成哑巴了？”

    “不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秦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证明给我看，你的风帆，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说完，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

    她用自己的唇舌，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引导着林晚，像一个极具掌控欲的老师，在手把手地教一个笨拙的学生。

    林晚在一片混乱中，被动地跟随着她的节奏。她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秦瑶手腕上那串小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的清脆又暧昧的轻响。

    叮铃，叮铃。

    那声音，一下，一下，全都敲在了她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秦瑶再一次离开了她的唇。

    “还是个笨蛋。”她低声评价，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尖锐，反而带上了满足和喟叹。

    她没有再起身，而是侧过身，将林晚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脸颊埋进林晚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以后，不许再让别人抢先了。”秦瑶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蛮横，“不管是什么事，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听见没？”

    那只在外面怼天怼地的猫，终于收起了所有的利爪，露出了最柔软的肚皮。

    林晚的心，在那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不再是抓住衣袖，而是缓缓地，回抱住了秦瑶。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在秦瑶的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好。”

    这个吻，这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有用。

    秦瑶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她才松开一些，却依旧不肯放手。

    “明天让周曼把你的行程表发我一份，”秦瑶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傲慢，“进组前，你的所有‘台词’，都归我辅导。”

    林晚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和手腕上那串安分下来的小铃铛，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想，这笔“学费”，她大概要交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