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随着她的动作,她手腕上那串红绳小铃铛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清脆的细响,叮铃,叮铃,像敲在林晚的心尖上。
那声音,林晚从小听到大。
镜子里,秦瑶的脸和自己的脸映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温柔在空气中流淌。这才是她们之间最真实的相处模式,没有外人,没有镜头,只有深入骨髓的习惯和依赖。
“好了。”秦瑶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林晚半干的头发,语气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林晚笑了,从镜子里看着她:“谢谢你啊,瑶瑶姐。”
秦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该走了,明天一早还有通告。临走前,她已经换回了那副女王的架势,披风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度。走到门口,她却突然停下,回过头,快步走到林晚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晚的耳廓上,痒痒的。
“林晚,你记住了。”秦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藏着只有林晚能听的娇嗔,“别人是你的基础设施,是你的星辰夜空,都随便。但别忘了,我才是你那个从穿开裆裤起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说完,她直起身,重新戴上墨镜,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像被塞进了一颗暖烘烘的糖,从舌尖一直甜到了心底。
是啊,别人或许是风景,是选择,是未来的蓝图。
但秦瑶,是她的过去,是她的起点,是她无论走多远,一回头就能看到的、最柔软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