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回握住顾清寒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转过身，看着顾清寒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呼吸平稳而温热。
林晚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清寒，你还醒着吗？”
顾清寒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她：“嗯。”
“你说……如果我们真的收养了一个孩子，他会喜欢我们吗？”林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安。
顾清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会的。我们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家。”
林晚闭上眼，感受着这个怀抱传来的温度。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装满了期待和不安。
第二天早上，林晚醒来时，床头柜上的书又多了两本。
《儿童心理健康手册》《家庭关系调适指南》。
她盯着那些书脊，指尖轻轻划过书皮上的字。这个女人，连睡觉的时间都在研究怎么当好一个母亲。
顾清寒从浴室出来，发丝还湿着，穿着米色的家居服。看到林晚坐在床上盯着那堆书，她停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多了解一些总没错。”她的声音很平淡。
林晚转过头，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和微红的耳根，忽然笑了。她起身走过去，手指勾住顾清寒的衣领，轻轻往下一扯，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
“嗯，我们一起看。”
顾清寒的眼神柔了一瞬，手臂环住她的腰。
“小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会努力。”
林晚闭上眼，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她知道顾清寒在说什么。
下午，林晚坐在工作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周曼从她身边经过，敲了敲她的桌子：“林晚，又魂飞天外了？”
林晚回过神，讪讪地笑：“周姐，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能让你笑成这样？”周曼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别告诉我你又在刷超话。”
林晚赶紧按灭屏幕，咳了一声：“没有没有。”
周曼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财神爷壁纸：“算了，我也懒得管。但是林晚，下周的直播方案今天必须交！”
“知道了，周姐！”
周曼走后，林晚又偷偷打开手机。
她的粉丝超话里，突然跳出来一条新热搜。
【我朋友在民政局工作！她说今天顾总去咨询收养政策了！还问了好多细节问题！我的天！
评论区直接炸了。
【收养？！卧槽卧槽卧槽！
【姐妹们冷静！重点不是收养！重点是顾总和晚崽要组建家庭了！
【我死了！这对cp太好嗑了！
【不管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只要是你们的孩子，我都磕爆！份子钱准备好了！
【楼上的，你们磕cp能不能清醒点？人家只是咨询而已！
【楼上的才要清醒！顾总那种人会随便咨询吗？既然去问了，就是有计划！
林晚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想起昨晚顾清寒握着她的手，说的那句“如果这条路是对的，我会支持你”。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她们的家里，会多出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孩子会在她们的注视下，慢慢长大，学会什么是爱，什么是家。
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翻到那张孤儿院小女孩的照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句“家是什么样的呀”。
林晚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重新打开工作文档。
晚上，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那本《如何帮助被收养儿童融入家庭》。顾清寒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收养法》，看得格外认真。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书，偶尔交换一下笔记。
“清寒。”林晚忽然开口。
“嗯？”顾清寒抬起头。
“你说，那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林晚的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顾清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
林晚的鼻子一酸。她放下书，直接扑进顾清寒怀里，紧紧抱住她。
“清寒，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顾清寒没说话，只是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那一夜，林晚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