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B哨卡战斗结束打扫战场是,顺手划拉了点儿炸药。
陈年就让他先去路上安置炸药了,最好能一次性给那个王八蛋团长炸死。
眼看发动进攻的时间马上就到,陈年也是打开了战斗录像,这次直接选择不录入声音,免得12号后期还要麻烦。
时间一到,陈年在耳麦上轻点两下,这是他们四个清理哨位的信号。
听见耳麦中传来的动静,其余三人猫着腰,缓缓来向雷达站哨位接近。
“呼,这该死的达拉克高原,晚上真的太冷了,你看我的眉毛,都已经挂上霜了!”
“唉,我们这些首陀罗,能加入军队已经不错了,我的两颗睾丸,现在正在发出抗议,他们冷得都缩在一起了!”
“该死,下次换防,如果还是在达拉克高原,我就拿出全部积蓄,调到其他位置,这里不是人能生活的地方!”
“行了行了,别在抱怨了,来吧,抽根烟,还能...呜~撸撸~汩汩~”
正准备掏烟的哨兵喉咙处发出如同拉风箱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鲜血倒灌声响起。
“你,怎么...”
“呜!”
另一个哨兵听着声音有些不对,下意识掏枪准备察看情况,但枪还没举起来,3号手中的战术匕首就已经划过了他的脖子。
一声呜咽,两名哨兵死亡。
与此同时,陈年冲他们二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3号和刚刚动手的9号同样比划一下,以示回应。
接着陈年招了招手,藏在暗处的3人纷纷现身。
几人再次集合。
陈年用手比划着战术动作。
示意两人一组,各自寻找建筑展开行动。
几人了解后,各自奔向早就规划好的战术目标。
陈年双手据枪,压低脚步,缓慢移动到雷达站主楼,直接从正门入内。
雷达站总共也就27人,现在死了四个,还剩23人。
根据情报显示,晚上雷达站主楼会有4名负责安全的士兵已经2名技术人员值守。
而总控制室就在2楼。
陈年贴近墙根,压低脚步,缓缓在一楼大厅移动。
凌晨三点,是人这一天中最困的时候,也是夜色最深的时候。
主楼内,两个有些顶不住地士兵站在楼梯口正抽着烟。
“新泽,自从从团部来到这个该死的雷达站,我已经一个半月没有和女人讨论瑜伽了,我感觉都快要和我的睾丸失联了!”
“我想回团部,不想在雷达站!”
“团部有女人!”
被称为新泽的士兵深吸了一口烟,双眼有些失神,手脚还略微抽搐几下,缓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睁开眼,但就这么一口烟,新泽的双眼已经恢复神采,而且看着极为亢奋。
“察米尔,我怎么听见有人进了主楼,你说是不是有人要来进攻主楼!”
“会不会就是那八个兔子人!”
新泽对嘴里叼着的烟所带来的效果产生了抗体,即便他再抽多少,也无法让他精神亢奋,此刻,他的精神已经有些萎靡。
“新泽,你在说什么呢,那八个兔子人早就被炸成血块儿了!”
“团部不是已经将战果下发到各个连队了吗?”
“察米尔,你真的相信吗?”
“行了行了,我不想聊这些,你还能不能搞到劲儿更大的东西,这个东西已经...”
察米尔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楼梯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但他没当回事儿,只觉得是自己抽大了,出现了幻觉。
“新泽,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嗯?”
“呜!”
陈年摸到二人身后的拐角处,一刀先是摸了察米尔的脖子,接着瞬间上前,一手捂住新泽的嘴,一手将匕首插进了对方的胸口,接着极其暴力地在对方胸口内滑动。
察米尔捂着脖子,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却在不停灌风。
他摸向背部的步枪,但陈年拔出匕首,甩手一扔,匕首直耿耿插进他的胸口。
察米尔虽然嘴里没有发出声音,但他挣扎时,双腿不停踢踹地板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总控室内另外两人的注意。
总控室内。
“你们两个,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如果他们两个抽叶子抽大了,就让他们死远一点,不要吵我们睡觉!”
在阿三这儿,像技术人员、中高层军官,都是刹帝利。
而大头兵一般都是首陀罗。
至于吠舍?
他们不配当兵!
“是!”
两人端着步枪来到走廊,却发现走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