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吗?”
“难道他不知道程永康在连里的名声吗?他不知道程永康烂泥扶不上墙吗?”
“他知道,而且他比谁都知道!”
陈年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可是,他为什么还这么做了?”
“因为有人授意他这么做!”
“张信功下来,说白了,就是给程永康保驾护航的!”
“我们不去猜测张信功和老程的关系,门生也好,私情也罢,但关系再近,也绝对比不上儿子近!”
“既然如此,那我就冲程永康下手,别看他这两天人模狗样,整得挺像一回事儿,那都是装的,你甚至都不用管他,等他装不下去的时候,他自己就会犯错!”
“而我们,只需要在在等待这个结果出现之前,加入一点催化剂,让他自己发生化学反应就行!”
老葛不知道陈年具体操作的方式,但他心里还是一凛。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的,这踏马不就是完美犯罪?
利用程永康人性的弱点,让他自己跳出来,到时候只需要推波助澜,就能将成果最大化!
“陈年,这就是特种兵的思维吗?”
老葛后背有些发凉。
“特种兵思维?你可拉倒吧,如果不是顾忌你,我早动手了,特种兵思维是什么,发现危险,直接暴力清除!”
“因为,我们就是国家培养出来,对外以暴制暴的机器!”
陈年话说得很冷,但也很真实。
老葛幽幽盯着陈年,不再说话。
“师父,你们说的这些是我能听的吗?”
谢飞靠在沙发上,屈膝半蹲,听完了老葛和陈年的全部对话,此刻正瑟瑟发抖。
陈年转过头,冲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即便是白天,看着也很瘆人。
“谢飞,你知道百度怎么死的吗?”
谢飞摇摇头。
“知道的太多,才死的!”
“你现在知道了这么多,你准备怎么死?”
谢飞双眼圆瞪:
“非得死吗?”
“也不一定!”
陈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果你能帮我办件事,那你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嘛!”
谢飞当即立正:
“请师父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