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拿我当工具人,你肯定不会在训练上插手啊!
“说完了吗?”
“沟通就算了,你把你知道的信息,搞一份报告交给我,我会适时调整训练计划!”
“我还有事,先就这样!”
说罢,陈年甚至没有给程永康二次开口的机会,直接迈步离开。
现在,他看见程永康和张信功就恶心。
一丘之貉,只不过张信功比程永康玩儿高明一些罢了。
他现在要去找老葛商量一下,任由张信功摘桃子,肯定不是陈年的性格。
兵是老张和老葛以及陈年三人一起带出来的,现在老张被调走,来了个小张,陈年与老张的关系还不错,怎么可能看着小张嚯嚯呢?
那是老张留给他的“遗产”,他必须守住。
...
“老葛,今天会上,你怎么没讲两句?”
办公室内,老葛眉眼有些耸耷,整个人看着很是颓废,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
“呵呵,昨天晚上,张信功找过我了!”
“哦?他找你说什么了?”
老葛目光幽幽盯着窗外:
“他让我抓好新兵的思政教育,训练上,让我全权交给你负责!”
陈年摸着下巴,琢磨一会儿,瞬间意识到,张信功意图不纯:
“他这是在里挑外撅,分化你跟我的关系啊!”
老葛点点头:
“唉,我没心气儿了,我不知道,好好的新兵连,为什么突然间会变得这么乌烟瘴气!”
“心,有点凉啊!”
“老葛,你这么想...”
话还没说完,房门敲响。
“进!”
谢飞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
“有事儿?”
陈年问了一嘴。
谢飞支支吾吾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昨天,昨天晚上,张连长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