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快走了?”
陈年微微皱眉,有些奇怪:
“废话,新兵三个月都过去一半了,我肯定要回原单位啊!”
“这事儿不早就定了吗?”
“你们找我过来,不能只是为了问这事儿吧!”
老葛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人员调动文件递给了陈年。
陈年打开一看,好家伙!
“呵呵,这小子还敢回来啊?他胳膊好了?”
文件上,程永康被调到了他们这个新兵连,名义上说是新兵大比武的特派观察员。
调动背景也很有意思,说是因为新兵大比武的存在,现在很多新兵连搞训练出现严重偏科,甚至军纪这条红线,都有松动的意思,下放特派观察员,就是为了紧抓训练中存在不正之风。
“呵呵,到底是老爹门子硬啊,为了咱这碟醋,他老人家还特意包了顿饺子?”
老葛闻言却摆了摆手:
“有关系,但不大!”
“因为新兵大比武的出现,有的连队发生了训练受伤的情况,而且例子不在少数!”
“再加上,之前我也跟你说过,有的连队在训练上做出了倾向化选择,这就导致新兵在军事素质培训上出现严重偏科,上面也是担心弄巧成拙,才临时搞了这么一出!”
“我和老张喊你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办!”
说到这儿,老葛叹了口气:
“唉,上次程永康和秦政委一起过来,不仅落了面子,甚至身体还受了伤,虽然最后检查没有骨折,但毕竟也出了事儿。”
“而且,他本身对我们连队就有怨气,将我和老张还有世峰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又有了一个你。更何况,他这次下来和以往还不同,这次他是带着圣旨下来的,我们恐怕...”
陈年挑了挑眉,示意老葛继续说。
“这次的新兵大比武,事关重大,上面是给了功章和晋升名额的,程永康肯定知道这一点,他为了报复,指不定会...”
“你是担心他在训练上乱插手?”
陈年替老葛将话说了出来。
“对!”
“他为了祸害我们,啥事儿都干得出来,问题是人家有爹,我和老张的爹都是平头老百姓,万一...”
“我们怕他摘桃子啊!”
老葛说了一句极为现实的话。
陈年闻言呲牙一乐,丝毫没有将程永康的事儿放在心上:
“呵呵,来就来呗,训练上的事儿他要干插手,我就给他手掰折了!”
“你们就是顾忌太多,我就不信了,他老子还能一手遮天?”
“再说了,他老子真要是敢做出点儿小动作,你们就告到JW呗,只要你们敢开团,系统就会自动给你们匹配帮手!”
“你们想想秦政委的反应就行了!”
三人正聊着呢,卢尧敲门进来:
“报告连长、指导员,程永康干事到了!”
张正掐灭烟头,眉头紧皱:
“到哪儿了?”
“到营区门口了,我们要不要去接一下!”
张正是个暴脾气,一点儿也忍不了,听见卢尧的话当即就窜了:
“接他?他是你爹啊,你怎么那么稀罕他呢!让他自己进来!”
“踏马的,一个废物二世祖,还想让老子出门迎接?”
陈年一听这话,当即拦了张正一道:
“嗨,远来是客,人家既然来了,那接一下也无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