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这些不标准的新兵啊,这是在帮他们校正背部脊柱,效果就跟电视上的背背佳一样!”
“程干事,你不会没看过电视吧!”
“我!”
程永康一口气得眼前一黑,金星乱闪,心头一口老血淤塞,差点就噶过去。
“不是,那你之前为什么没跟我说呢?”
姚大根眨巴眨巴眼:
“你也没问啊,等我要说的时候,你扭头就走,脸上还带着兴奋,我以为你理解了呢!”
“程干事,你向首长汇报的时候,怎么能断章取义呢?”
说罢,姚大根再次面向秦远山:
“首长,请苍天,辨忠奸!”
秦远山嘴角紧绷,心想:这新兵真能整景儿啊,莫不是把我当成包拯了?
“咳咳,这位小同志,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先下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姚大根很听话,乖得像个小宝宝:
“好的,首长!”
说罢,姚大根直接跳下高台,回到了队伍中。
程永康有些急了,转身冲着秦远山哭诉道:
“首长,你相信我,他一定是害怕陈年报复,才不敢说实话的!”
“这样,您再让我找一个人,只要我们能保证他不被报复,他觉得敢揭露陈年的恶性和新兵连部分领导不作为的真实情况!”
秦远山缓缓站起身,从后面走到台前,路过程永康时,秦远山压低声音呵斥道:
“还嫌不够丢人,给我滚回去!”
身形停顿一下,秦远山站在高台边缘。
“各位同志,我们这些所谓的首长来视察,不是来挑毛病的,也不是来诬陷谁的!”
“请各位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大家该训练训练,耽误大家时间了,不好意思了!”
秦远山姿态放得很低,程永康所谓的调查是他允许的,现在搞到这个结果,自然要他站出来善后。
“首长,那程永康怎么处理!”
“对啊,首长,我们知道程永康是关系户,是太子爷,也听过他在新兵连的所作所为,更知道他是被退回去的兵!”
“现在他又诬陷我们陈教官,这件事怎么解决!”
秦远山微微皱眉,扭头看向陈年,却发现陈年瞪大双眼,显然对此事并不知情。
而陈年也将目光放在新兵人群中,结果发现,带头喊话的人,是谢飞!
谢飞啊谢飞,你可给我坑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