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是前辈,打得子弹比我见得还多,我肯定跟您是比不了的!”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秦远山斜睨了陈年一眼,直接从安全员手中夺过一把95扔给了陈年。
“少废话,接着!”
陈年单手接过步枪,检查校正,甚至都不等秦远山下令,冲着两百米的固定靶抬手就打。
十发子弹射出。
“满环!”
陈年撸动枪栓,检查枪支,关上保险。
“首长,该您了!”
安静。
沉默。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
在场人员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失了方寸。
秦远山看了眼陈年,又看了眼靶子,擎枪的右手微微发抖,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将陈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陈年,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咳咳,陈年同志,首长还没说开始呢,你怎么这么没规矩!”
“去去去,去看着新兵训练去!”
老葛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冲着陈年呵斥一声。
陈年斜睨了老葛一眼,知道对方这是担心秦远山因为这事儿落了面子,而为难自己。
也没说啥,陈年将枪还给安全员,准备迈步离开。
“呵呵,到底是特种部队出来的,这枪法,抬手就来,来就有!”
“看看!”
“都好好看看,都学一学!”
“虽然你们是军官,但你们的军事素质不能落下,免得以后真要上战场了,连枪都不会打!”
一群校官和尉官看着秦远山终于开口了,一个个如蒙大赦。
“是,首长说得对,以后我们这些文职人员,也要加强训练!”
“对,首长,回头我就拟一份报告,把这事儿提上日程!”
“...”
秦远山没再说话,端起枪,站在位置上,瞄准、射击。
同样十发子弹,同样满环。
“唉,岁月催人老啊,不如当年啊!”
秦远山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许多。
“陈年同志,你赢了!”
老葛迈步上前:
“首长,这是平局,都是满环嘛!”
“平局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人家陈年同志抬手就有,我却还要瞄准,这不是输了是什么!”
“当年在边境,我也是抬手就有,但现在...唉...”
陈年对秦远山的准头还是比较认可的,一个大校,整天在办公室,还能打出满环,这说明秦远山不是什么酒囊饭袋的关系户,人家是凭真实力走上来的。
“首长,这恰恰说明是我们国家现在越发强盛了!”
“国家对您这个级别的首长,提出的要求是指挥,所以您的大脑才是最强的武器!”
“而我们不一样,手上的活儿才是我们存在的价值!”
“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干的活儿,需要您亲自上场了,那说明我们国家到了危亡时刻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侧目,不是,大哥,你这小词儿这么给力的吗?
秦远山听后果然“龙颜大悦”!
“哈哈,陈年同志,没想到你军事素养如此过硬,嘴上的功夫也如此了得啊!”
“...”
逗领导开心的诀窍是什么?
欲扬先抑!
你得让在他最不擅长的领域击败他,接着玩儿命突出他最擅长的领域!
这他才能浑身舒爽!
陈年这么一句话,场上尴尬的氛围顿时消失,众人之间再次火热起来。
同时,也将秦远山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就在众人玩笑之际,程永康顶着一脑袋汗,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
“首长,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陈年确实存在体罚、打骂士兵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