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二世祖嘛!”
“新兵连时期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霸凌新兵,殴打老兵,拒绝训练,这事儿不都你干的嘛!”
“你可是咱们军的传奇人物啊!”
“我记得你不是新兵连被退回去了吗,这才多长时间,一年?就挂上士官衔儿了?”
“程永康,你小子还真有道儿啊!”
程永康脸色瞬间胀成猪肝色,伸手一直陈年:
“你!”
陈年脸上笑意不减,一步上前,伸手抓住程永康的指头,微微用力。
“嗨,你爹没少给你使劲儿吧!”
“要不说还得有个好爹呢,我们这些人在特种部队,拼死拼活,恨不得身上的血都流干净呢,到头来也就一个士官!”
“可程太子不一样啊,我们的士官是终点,您的士官只是起点!”
说话时,陈年的手不断用力。
“程太子,你说你咋这么牛逼呢!”
“我咋就没有个好爹呢!”
程永康吃痛,用力甩着陈年的手掌,但陈年的大手却纹丝未动。
“你松开我!”
陈年秒松,只是松的时候微微用力向下一掰,没骨折,但绝对够疼。
“嘶!”
“哈哈,不好意思啊,程士官!”
“士官”两个字,陈年咬得很重。
“忘了您是太子细皮嫩肉的,不能跟我们这些粗人比!”
“不过,你爹没有教过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用手指指人吗?”
“还是说,你爹只教会了使用权力,却没有告诉你,你手中的权力是怎么来的!”
程永康脸色难看,刚刚张嘴还想说什么,不料秦远山却开口道:
“呵呵,不要吵了,也不要上升高度嘛,什么太子,我们现在是新中国,不是封建王朝,哪来的太子一说!”
陈年一听这话就乐了,合着来的大校不是程永康的靠山啊,不然秦远山也不会说出这和稀泥的话,而且随行而来的少校、尉官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甚至,陈年在他们脸上还发现了一丝快感。
啧啧,怪不得刚刚没一个人说话,合着都在看哥们儿给你们出气是吧!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不是存在体罚、打骂士兵的情况,得问问士兵本人嘛!”
“程永康,你去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