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回到你岗位上去!”
张正蚌埠住了,直接给陈年撵走了。
“陈年说的有道理,新兵大比武才是重点,咱不能本末倒置了!”
...
翌日,下午,两台越野直直插在新兵营地门口。
“口令!”
“长河!”
“回令!”
“落日!”
双方对过暗号之后,哨兵显然被事先安排过:
“首长,我们需要看一下您的证件!”
“我们是...”
“首长,证件!”
“给他看!”
“还有其他人的证件,我们都要看!”
“不是你这兵怎么这么艮呢!”
“首长,证件!”
“这是人家哨兵的职责,你为难他干嘛,赶紧让所有人下车,将证件拿出来!”
一个挂着少将军衔,看着50多岁的男人呵斥一声。
与此同时。
“人已经到门口了,我们要不要去迎一下!”
“大哥,人家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就去接,能不能动点脑子!”
“赶紧到训练场上来!”
陈年拿着对讲,一脸不耐。
这两人平时也不这样啊,怎么来个领导,一个个=脑子还不在线了呢!
嘀咕一声,陈年放下对讲,举起手中的大喇叭:
“都给我加快速度!”
“这都练了多长时间了,一个五公里还跑的稀碎啊!”
“我抓两个老鳖放跑道上,他都比你们快!”
“咋地,吃着老百姓纳税钱买的粮食,就让你们在这儿慢慢爬呢!”
“都给我加快速度!”
训练场上。
“我真服了,这陈老魔又要整啥事儿啊!”
“谁知道呢,大姨夫来了吧!”
“行了,别跟说话,跟你扯两句,我都岔气了!”
“...”
刚跑到训练场上的张正和老葛二人接到了电话,叹了口气又往办公楼而去。
“都不要做下来,做点伸展运动!”
骂归骂,这些新兵几乎每个人都被陈年亲手调教过,所以他还是很怕他们身体受到伤害的。
“今儿跑了多少?”
陈年站在王世峰身边,给他递过去一瓶水。
“还行,十八...”
话还没说完,王世峰双眼顿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训练场入口方向。
“看鸡毛呢,没见过少将衔儿啊!”
陈年瞥了一眼,以为王世峰在“瞻仰”少将首长。
王世峰没有说话,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陈年也发现了不对。
王世峰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他顺着王世峰看的方向自己看去,发现也没啥不一样啊。
“你丫到底看啥呢!”
“是他,是那个逼人!”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