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米耐力跑下,钻进新兵耳朵眼里的“军中绿花”反而像是兴奋剂,催促着他们不断坚持下去。
“这陈老魔,真不当人啊,训练的时候放军中绿花,怎么想的呢?”
“别说了,别说,了,我感觉我的肺在燃烧!”
现阶段,一万米耐力跑,不求速度,只求新兵们坚持下来,就算是快走,这一万米你也得走完。
“班,班长,你说我们每天跑一万米,真的有用吗?”
班长摇摇头:
“不知道,今天才第二天,哪来的对照数据,别在我耳朵眼里嗡嗡了!”
等最后一个新兵跑完一万米,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陈年并未给新兵们留出多少休息时间,按他的话来说,队列训练,不就是休息?
“陈教官,我们班有个新兵,背老是挺不直,您这儿有啥好的方法吗?”
队列训练对新兵来说,也是一大难关,但在陈年眼中,没有比这个还无聊的事儿了。
他想自己去室内训练场上点器械,但张正就是按着他,不让他走。
好不容易有个班长来“骚扰”自己了,陈年哪里肯让对方这么轻易离开,必须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有的,班长,有的!”
“你这样...”
陈年在班长耳朵眼边儿一阵嘀咕。
“陈教官,这能行吗?”
听完陈年的方法,班长满眼质疑。
陈年却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包行的,虽然不怎么体面,但不出三天,他的背绝对比电线杆还直流!”
...
半个小时后,班长找来两根3个米的木头方子,钉成了一个十字架。
新兵看着班长手里的十字架,咽了口唾沫。
“班长,你要是让我绑上这个,我现在就给你cos晴天娃娃!”
“嗨,傻小子,绑上这个,你是耶稣,你要cos晴天娃娃,那不成吊死鬼了嘛!”
“听班长的,咱当耶稣,起码好歹还是洪秀全的兄弟呢!”
“你说你要变成吊死鬼,那咱连长不得拿炮轰你呀!”
新兵双眼含泪:
“班长,真的要绑吗?”
“嗨,班长还能骗你啊,这是陈教官想的法子,虽然丢人了一点,但他说了,不出三天,你的背比旗杆都直溜!”
“班长!”
在新兵一声声哀求中,班长将十字架绑在了新兵的背上。
“呦呵,上帝次子!”
“哎呦啊,这啥照型啊,挺别致啊!”
“大家快来笑他!”
“...”
三天?
都没用三个小时,新兵在一中嘲笑声中,二十年没直起来的腰杆彻底塌了。
但他的背,真就比旗杆还直溜。
有了这件事做背书,陈年的肚子就好像那兜率宫的库房,新兵班长遇到点儿处理不了的事儿,就来问陈年开方子。
陈大夫也来者不拒,但他开的方子,管用是管用,而且药到病除!
一般不出两个小时,新兵们身上出现的问题,自己就没了。
但就有一点,容易社死。
一时间,新兵班长也搞不清,是陈年的方子好使,还是新兵身上的病毒自行消亡了。
总之,一连好几天,整个新兵的队列训练都在以复兴号的速度,像好的一面发展。
...
“咳咳咳,今天,咱们引体向上哈!”
“这个东西最简单了,只要你抓住杆儿,给自己拉上去,那就算成了!”
“你要能多拉几次,那就行了!”
“具体动作要领不做赘述,各班班长自行教导!”
“对了,如果存在有拉不上的新兵,你们直接送到我这儿来,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陈年笑呵呵背着手下了台,嘴里还哼着自创的小曲儿,好不自在。
“天天儿天,每天每,早上起来龙缺水!”
“那个谁,给我沏壶高的!”
“高儿高儿的!”
张正见陈年每天泡在训练场,确实忙,就从连部给陈年抽调了一个勤务兵出来。
“呵呵,陈大爷,您今儿个想喝什么茶啊!”
陈年这两天闲着没事儿,给自己做了一个躺椅,每天就往这训练场一趟,跟老北京京爷一样。
“呵呵,小张子来啦?今儿来点儿绿茶吧,有点上火!”
“对了,你跟炊事班那边交代一声,这两天炒菜油腥别太大,这家伙,快给我吃得走不动道儿了!”
张正黑着脸,看着一点儿也不客气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