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站在窗边,看着新兵们笑道:
“陈年,打个赌呗,你说他们会不会加入到耐力跑?”
“我赌他们一定会!”
陈年翻了翻白眼:
“我使得招儿,我能不知道效果?”
“你这不稳赢吗?”
张正嘿嘿直笑:
“嘿嘿,我只打稳赢的赌!”
陈年翻了翻白眼,没再理会张正的恶趣味。
训练场上,新兵们在跑道上各自找着自己的班长。
“班长,别跑了,事儿是我们干的,你也是为了我们,受罚应该是我们来!”
班长不语,只是一味翻着白眼,心里一个个骂着:知道还不赶紧过来跑!
这陈老魔也真是的,就不能暗戳戳点他们一下吗?
非但让他们自行领悟吗?
这些班长、排长哪个不是人精,大家都是从新兵过来的,陈年动用这些手段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陈年需要他们配合演戏。
但他们还不敢拒绝,因为不配合,容易把戏变成真的。
现在就看这帮新兵了,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加入到耐力跑中。
谢飞步伐不快,以至于现在他脑子还有力气回忆,回忆自己那会儿是班长跑了多久,才跟上去的。
“没记错,好像是三圈?”
“班长,我们错了!”
“你们别跑了!”
“班长...”
别一个劲儿认错啊,你们倒是跑啊!
谢飞心里快骂死班里那几个“机灵鬼”了,别看平时一个个抖机灵,怎么到事儿上了,一个个都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又是一圈,终于有一个新兵擦着眼泪道:
“班长,我们陪你一起跑,让陈老魔看看,我们是一个集体!”
“对,我们陪你一起跑!”
“大家都跟上班长排长,不能让他们因为我们受罚!”
看着终于加入到耐力跑中的新兵,楼上的陈年露出了姨夫笑。
“嗯,这帮小子还不是太蠢!”
“老张,晚上让他们休息一下,给他们安排一下队列训练和枪械的理论课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