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这方面,张正说了算,那老葛就不会多一句嘴,就算是提建议,也是在命令下达之前。
而张正也是如此,在思政方面,只要大方向没有问题,张正从来不会关心老葛工作的细节。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搭班子这么久,关系搞得非常好的原因。
不越权,不夺权。
卢尧出了办公室,整个人蔫儿了吧唧的。
来到营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题张正的意思很明确啊,必须要求全连官兵“自愿”!
自愿!
而且还不能把张正这个“罪魁祸首”供出去,这下可给卢尧愁坏了。
“陈年啊陈年,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开始上强度了呢?这不纯纯搞我呢嘛?”
“你说你也是二次入伍,老实待着,等三个月一到,回你老单位不就得了,非得折磨我们干啥呢!”
卢尧嘴里碎碎念着。
“尧儿,挨训啦?”
三排一班的班长岳军,不知何时挡住了卢尧的去路。
“啊!没有的事儿!”
“那咋耷拉着脑袋呢?来,咱去那边抽根烟,跟哥说说!”
卢尧被岳军拉着去了厕所。
“咋回事儿啊,咋还蔫儿不嗒呢?”
岳军是从尔滨来的,一开口就是大碴子味儿。
卢尧一怔,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刚刚还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现在就有人主动问起来了。
“岳哥,你就是我义父啊!”
“啥玩意儿?”
岳军点烟呢,没听清卢尧说啥。
“啊,没啥,这不得回去加班嘛,连长让我拟一个稿子,好像说是要投到团里去。”
“啥稿子啊,咱连最近也没啥大事儿啊!”
卢尧看见岳军提起兴趣,就知道,有人上钩了。
“啊,没啥,这不才新兵第二天嘛,咱连就有班主动搞起了夜训,连长绝对是个不错的新闻素材,准备上报呢!”
岳军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嘴里的烟没味儿了。
这要是能在团里露个脸,自己的几年后留三期的机会,不就大了嘛!
怪不得谢飞那个懒蛋今天也主动搞起了夜训,症结在这儿呢!
岳军直接将刚抽一口的烟扔进了马桶,接着把刚开封一包荷花塞到卢尧兜里:
“尧儿,谢谢嗷,军儿哥记住你了,回头外出,你点餐,军二哥请客!”
说罢,岳军扭头就走。
卢尧摸了摸兜里的荷花,又看了眼岳军的背影:
“呵,还谢我呢!”
短短几分钟后,消息在全连传开。
几分钟后,全连官兵纷纷穿着作训服在训练场集合。
新兵们只以为班长是受到陈年的影响,一个个哀嚎道:
“妈的,陈年,你还是人吗?”
“你都二次入伍了,还卷我们!”
“活爹啊,你是想整死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