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朋友,她喝醉了,我们.......”
“放你妈的屁,这是我嫂子。草!”
大头话音刚落,一脚暴踹,眼镜男哎哟一声,另一人一惊,可看到大头臂膀上的纹身后,扭头就跑。
“嫂子,嫂子.......”
哇。
韩婧羽吐了,大头只能边扶着边给卫强打电话。
“怎么.......了大头?”
卫强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嫂子喝醉了。”
大头说明了情况。
“你在那照顾下,我让她闺蜜过去。”
电话挂断,卫强直起身,徐媛媛汗流浃背地躺在床边,双腿松散落下。
“怎么了?”
“她喝醉了,差点.......你过去看看。”
徐媛媛支棱起身体,按着腰问道。
“你都还没.......”
“改天!”
等徐媛媛出去后,卫强慌了神,他沉默地坐在阳台抽烟。
“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卫强咬了咬牙,愣起头,捏住脑门,眼神凶狠道。
“绝不能把她扯进来!”
清晨10点。
卫强在一家早点铺等大头,不一会大头来了,笑呵呵道。
“放心好了,强哥,我和嫂子解释清楚了,强哥你现在一堆事,而且有点危险。”
草!
卫强瞪大眼睛,一巴掌打了过去。
“强哥.......”
“你特么别乱解释啊,卧槽!”
大头捧着脸委屈道。
“嫂子今早哭了好久.......我......吵架好歹.......”
“行了,赶紧吃完去做事。我让你查的人,查到没?”
大头嗯了一声。
“查到了,那个叫张伟的,他们一伙在北岸区富民路那边,开了个地下台球室。”
卫强残忍地笑了,把包子塞入嘴里,汁水四溅。
“强哥,不如雇点人,200块一个,我认识.......”
“怕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
卫强就算打算咬死这个点,把事尽可能闹大,昨晚已经和周明照谈好了。
通过这样的纷争矛盾,逼迫恒盛集团露出獠牙,这样警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弄他们了。
虽然很危险,但卫强不得不这么干,从出狱的那一天开始,卫强就没想过退路,因为他无路可退了。
不光彩的过去,高额的负债,无人可依。
1点。
徐媛媛端着粥,小口小口地喂韩婧羽,她脸色煞白地躺在宾馆的床上。
“你去医院就去医院,去喝什么酒啊,差点被人捡了!搞不好还得染上病,甚至怀上。”
韩婧羽低着头,她瞪住徐媛媛。
“怎么了?”
韩婧羽摇头,她只是觉得闺蜜今天的眼神不对劲,总是在闪躲,不敢看自个。
“媛媛,他......说什么了么?”
徐媛媛眨眼。
“怎么,想回去了?”
韩婧羽摇头。
“不回去,这钱.......我以后一定要挣回来,砸他脸上!”
吸!
徐媛媛拍着韩婧羽的背,安慰道。
“好啦好啦,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啥事啊?”
韩婧羽不解。
“嗨!好像那个浑蛋有眉目了,我让卫强帮忙托人找了。”
韩婧羽惊呼道。
“那骗你钱的浑蛋找到的话,一定要.......”
韩婧羽没说下去,徐媛媛额角发痒,她撒谎了,可没办法。
现在徐媛媛大概清楚了,卫强不想把韩婧羽卷进来,而徐媛媛也不想。
对不起了婧羽,我.......
等徐媛媛一走,韩婧羽脸色缓和了下来,她脸颊微微发烫。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婧羽也说不清,可昨晚的莫名难受,让她有些慌张。
“我一定要挣到钱,把钱还给那浑蛋!”
太阳落下,华灯初上。
徐媛媛戴着墨镜,帽子,穿着牛仔裤,长袖黑色T恤,白色运动鞋,她白天把出租屋里的东西搬到了公寓。
卫强踏上老旧的街道,街边的地砖黑漆漆的,他四下看看,大头神色慌张把卫强给他的甩棍捂紧。
“走吧。”
徐媛媛问道。
“真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