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浔伸手抹去了那滴泪,直接把整个人抱在怀里,久久不能放开。
“还有,”梁煦浔捧起他的脸,俩人额头相抵着,
“煜煜,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束光,穿透了许煜心中最后的阴霾。他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梁煦浔的唇。
雪后的空气清冽而干净,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化成渐层白雾消散在夜色中。
回到家里后,浓郁的氛围再也止不住,空气中弥漫着潮起潮落的气氛
许煜耳朵殷紅,臉頰兩邊也充斥著緋紅,一雙濃濃的眼眸里滿是光亮,眼角微微泛紅,帶著少許淚光。帶著性慾朦朧的美感,讓梁煦潯多少有些欲罷不能。
梁煦潯挑了挑眉,嘴角上揚,欣然躺著。
“煜煜…你知道吗,这一刻,你可真是,快要了我的命了…”
许煜紅著臉,眼眸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心。
“別緊張,梁煦潯滿是溫和對視著那雙眼…
心跳漏節拍似跳動著,氛圍愈演愈烈…
许煜微微偏起头,眼里泪光如同星光闪炼般,盈盈明亮。对上了梁煦浔的温和目光,涣散而温和般沉沦…
他俯下,嘴唇探到梁煦浔耳边,轻轻地。温和急切地鼻息在梁煦浔耳边轻轻地擦过,他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煦浔…我也,爱你…”
梁煦浔的呼吸一滞,随即反身护着……
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所尋覓的,是氛圍盈盈閃爍之間的那片星空宇宙…
“再说一遍…”
“我爱你…梁煦浔…”
……
事後,梁煦潯抱著精疲力盡的许煜去浴室清洗
温热的水流中,梁煦浔的大手他熟练的把控好力道,轻抚着梓煜,生怕他重心不稳似的。动作游刃有余且轻柔…
許煜整個人兒都趴在軟綿綿的舒服的沒邊。
“疼吗?”他低声问。
许煜搖搖頭,靠在梁煦潯懷裡,任由他幫自己擦。
梁煦潯幫他套上乾淨的浴衣,正要將人打橫抱起,梓煜攔住他,
“我可以自己来的,我可以自己走!”
梁煦浔笑了笑,“好。”
许煜双腿还有些发软,愣是扶着墙,一步步及其缓慢地走向卧室。
许煜主動地鑽進梁煦潯的臂彎,隨即雙腿往他腰上一搭,整個人都趴在了梁煦潯身上。
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像一只软乎乎的猫。
“在想什么?”梁煦浔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
“在想…”
许煜的声音带着懒懒的困意,“嗯,不告诉你…嗯我们明天先去看看屿尘吧。”
梁煦浔亲吻着他的发间:“好。”
第二天中午,当来到沈屿尘公寓时,发现门口堆满了空酒瓶。
沈屿尘胡子拉碴地打开门,眼睛布满血丝,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看到他们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嗯?你俩口子来了。”
公寓里一片狼藉,茶几,电视柜旁,堆了一堆啤酒罐,客厅散发着浓郁的烟酒味,茶几上散落着茉莳桉的照片。沈屿尘跌坐在沙发上,拿起半瓶白酒就往嘴里灌。
梁煦浔夺过酒瓶:“够了,沈屿尘你冷静!”
“给我!”沈屿尘突然暴起,猛的一拳打在梁煦浔脸上。
“你懂什么?!你还有许煜!而我快什么都没有了!”沈屿尘几乎是吼出来的,粗哑的嘶喊。
许煜立刻奔上前,连忙扶住踉跄的梁煦浔。
沈屿尘看着自己发抖的手,突然奔溃地跪倒在地,哽咽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
梁煦浔捂了捂抽痛的嘴角,蹲下身抱住他:
“会好起来的…”
“莳桉她一直在努力对抗,她知道还有我们都在等着她好起来。你也要振作起来,她还需要你!”
“不会了…”沈屿尘的声音支离破碎,他抽泣着:“她不会再回来了…”
许煜站在一旁,面色沉重。
他忽然明白,有些伤痛,即使是最深沉的爱,也无法完全治愈。
但至少,也依然愿意相信,只要还有爱,他们还能互相依偎着走下去。
梁煦浔和许煜在公寓陪了沈屿尘很久,许煜找了医药箱帮他上了消肿的药酒,用冰水敷了敷嘴角的淤青。
“喝醉了这么大劲儿,这家伙。”梁煦浔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无奈。
沈屿尘喝的面红耳赤的,意识混乱还地吐了一地。
梁煦浔帮他清理完,还帮他换了衣服。他俩把沈屿尘架到床上,然后就昏睡死过去了。
为了防止沈屿尘喝醉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