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钧之重。
他艰难地开口,重复着磐岳交代的那些冠冕堂皇说辞。
“族长,我家陛下,听闻熊烈族长脱困,不胜欣喜,特命外臣前来恭贺,此前出兵,是出于担忧赤骨氏族趁虚而入,为保贵族北部疆域不失,不得已而为之,绝无他意,此有国书与薄礼为证,望族长明鉴。”
“放屁!”
熊烈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那神木扶手瞬间化为齑粉!
他壑然起身,声音裹挟着滔天怒意与毫不留情的讥讽,在整个大殿内回荡。
“不胜欣喜?磐岳他会欣喜本座活着回来?他是巴不得本座死在大夏吧!为保我北部疆域不失?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磐国大军进驻我北部,却迟迟不走,而是创建要塞堡垒,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磐岳真当本座是三岁孩童,还是当我战熊部落,都是瞎子、聋子?”
他一步踏前,那股天仙的磅礴威压没有掩饰,好似山岳般轰然压下,瞬间让那真仙使者闷哼一声,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磐岳打的是什么算盘,本座一清二楚!”熊烈怒斥道,“无非是见利忘义,趁火打劫!想趁着赤骨氏族那个老鬼从西边南边撕肉的时候,从北边也咬下一块肥的!”
“如今见本座归来,带来了王师,知道事情败露,啃下去的肉不吐出来不行了,就派你来假惺惺地送礼,说些狗屁不通的漂亮话,想蒙混过关,甚至还想维持那虚伪的‘盟友’脸面?”
“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熊烈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彻底爆发,“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磐岳他打错了算盘!他要是硬气一点,直接跟本座真刀真枪干一架,本座还看得起他,可现在的他,就是个怂货!”
话音一落,熊烈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给那使者任何辩解或求饶的机会,右手凌空一抓,五指如钩,隔空猛地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