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受刑的样子,反而像是在討论今晚吃什么。
韩长明沉默了。
他看著这个年轻人,忽然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自己曾经嚮往过,却不知何时已经忘记的东西。
良久。
韩长明直起身子,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銬。
“这是大案,我保不住你。”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陆让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谢谢韩局关心,不过不需要保,从我下刀开始,就没有打算躲。”
韩长明亲手將手銬锁在陆让的手腕上。
平京凛冽的寒风吹拂著西山別墅区。
守在別墅门口的助手已经被关进了警车。
陆让跟在韩长明身后,上了车。
一路沉默。
韩长明开著车,过了很久,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进去了,外面的万象文化怎么办?”
陆让隔著车窗玻璃看向窗外。
东方渐渐破晓,撕裂了深蓝色的夜幕,露出第一抹晨辉。
“不用担心我,韩局。”
他向身后看了一眼,那是靖川市的方向。
“我早就跟他们道过別,也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接下来,只需要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