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没有说话,不过刘正也不需要他现在回答。
刘正上了二楼右拐,来到了一道绿色的铁门前。
铁门里面还有一道防盗门,很标准的治安不好的地方的做法。
他按响门铃,过了几秒,里面的防盗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女人斜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那个外卖员?”
她问道。
“是我。你就是阿飘?”
刘正反问道。
“对。不管你待会儿做不做,先给钱。”
阿飘伸出一只手。
他笑了笑,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她手里。
“你怎么知道是这么多?”
阿飘愣了一下。
美珍应该不会说这个才对。
“别人告诉我的,我路人缘很好。”
刘正回道。
阿飘打开了最外面的铁门。
“不急。”
他没有进去,反而又拿出了一叠钞票。
“刚刚是嫖资,现在是情报费。你要我就进去,不要就算了。
刘正说道。
既然进了九龙城寨,而且还有个长毛当向导,他倒也不是特别需要阿飘了。
既然是熟人介绍的,刘正愿意给阿飘一个置身事外的机会。
但如果拿了钱想不做事,那他就不会讲情面了。
“美珍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颠佬。”
阿飘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他。
“说颠佬就有点过分了吧,我顶多有点怪咖。”
刘正耸了耸肩道。
“有钱不赚冚家铲。”
阿飘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钱,他也顺势进入了屋子。
屋子不大,客厅只有十平米左右的样子,光是摆一些日常的家具家电就满满当当了。
房间有两间,一间门上挂了个福字,一间则什么也没挂。
“死仔,把门关上做做功课去!”
阿飘突然吼了一声。
刘正看向挂福字的那个房间,看到了一个寸头小脑袋一闪而过。
“你儿子?”
他问道。
“对。干什么,想用我儿子威胁我?”
阿飘直眉愣眼地回道。
“你对你的客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刘正问道。
“你咩意思?”
“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就不知道美珍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他平静地说道。
“我是愿意尊重弱者,但前提是你们也尊重我,你想让它们变成你的买命钱吗?”
他指了指阿飘手里的钞票。
“..对不起。”
阿飘身体一抖,干脆地说道。
“道歉要双手抱头蹲下这是常识,没人教过你吗?”
刘正冷冷地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
阿飘利索地蹲下,然后大声喊道。
“很好,起来吧。”
他看了一眼那个贴了福字的房间,门又悄悄打开了。
阿飘起身,低着头不说话。
“别用你对付朴客和同行的那套对付我。现在我说,你听。你能做的就开条件,我能给的就答应。你认真做事,我大方给钱。明白了吗?”
刘正看了一眼脏兮兮的沙发,决定还是站着说话。
“明白了。
“”
阿飘低着头说道。
“很好。第一个问题,九龙城寨有几个肥彪?”
他问道。
“四个。一个开字花摊的,一个卖瘾品的,一个打黑拳的,还有一个...开诊所的。”
阿飘尤豫了一下才说出了第四个人。
“恩?”
刘正神色一动。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先说说第四个。”
他命令道。
“他叫梁彪,是保生堂的大夫。肥彪是他很久以前的花名,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阿飘说道。
“什么偶然?”
刘正追问道。
“那天我去找他拿药,正好他一个朋友来找他,叫的是他以前的花名。”
阿飘回道。
“哦。他们诊所有几个人?”
“两个,他和他徒弟。”
阿飘说道。
“他实力怎么样?”
刘正又问道。
“我看不出来。”
阿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