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钱的蛇胆和冰甲鳞片剥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峡谷外冲去。
龙涎泉的灵液虽然珍贵,但此刻他没时间慢慢装取,只能等回头再来处理。
铁牛扛着玄铁棍紧随其后,两人沿着古河道原路狂奔。
铁牛虽然不擅身法,但炼体巅峰的脚力摆在那里,每一步踏下去都震得碎石飞溅,速度竟不比御剑慢多少。
他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骂道。
“那老狗,堂堂一个峰主,筑基后期的修士,居然趁俺们不在去偷袭几个老猎手,还要不要脸了!”
“他要是要脸,赵清玄就不会在丹鼎宗官道上截杀我了。”
王季阳面色沉静,脚下剑光不停。
庄修既然安排了备用计划,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全部赌注押在孙不易身上。
孙不易得手最好,万一失手,庄修就要亲自动手了。
“铁牛,再快点。”
王季阳催动法力,飞剑速度再提一截。
黑虎山脉,外围猎棚。
霍老瘸正坐在老位置上,休息着。
刚把人都送到深处,他独自一人回来可不容易。
而老孙坐在对面,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飞斧的刃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猎兽小曲。
老郭靠在旁边闭目养神,以为这次任务已经平安收尾。
然而霍老瘸忽然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变得锐利如鹰,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有人来了。”
老孙磨刀的动作戛然而止,飞斧在指间转了个圈便握紧在手心。
老郭睁开眼,右手已经按在了铁盾的皮扣上。
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几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们对杀气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嗅觉、
那种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的感觉,绝不会错。
庄修走进猎棚,身上穿着月白道袍,面容清癯,步伐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他的目光在霍老瘸三人身上一一扫过,笑道。
“三位就是替陈景绅守矿的猎兽人吧,不必紧张,本座今日来此,只是为了问几位几句话。”
霍老瘸拄着铁拐杖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这位仙师,我们不过是在黑虎山脉讨生活的粗人,矿脉的事都是听东家吩咐办事,不知仙师想问什么?”
“本座想问的很简单,陈景绅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