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灼烧感令男子发出尖叫挣扎。
“听啊!”
“烈阳之神正在净化这个邪恶的灵魂!火焰将烧尽他身上的罪孽!”
迪恩牧师张开双臂,激情演讲,人群跟着欢呼起来。
维克多看着对方表演,一股无形念力扩散出去复盖到木柴上。
本该熊熊燃烧的火光很快变得低沉,又退化成火苗,只剩黑乎乎的冒烟柴炭。
广场上安静下来。
“是风。”
迪恩牧师笑了笑,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是风吹的,再点火。”
另一个神甫赶紧拿火把伸过去,火焰重新烧起来,油烧得噼啪乱响。
维克多等火烧起来又马上用念力复盖过去。
这回灭得更快,火焰像被一只手按下去,连个火星都没留。
柴堆上冒着浓烟,呛得周围的人直咳嗽。
迪恩牧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没了。
“是油烧没了,再给我换桐油和干柴!”
身边的侍卫这次倒了更多的油,还换了几捆干柴。
点火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火把还在燃烧,但火焰碰到柴堆就往旁边歪斜,好象隔着一层无形的膜,怎么都点不着柴堆。
“闪开让我来!”
迪恩牧师亲自上前,夺过侍卫手里的火把往柴堆里塞。
刚伸进去火苗便往旁边歪,他换了个角度,还是没用,气得将火把扔到地上连踩两脚。
“烈阳之神在上,怎么不烧死这个邪恶。”
迪恩盯着柴堆,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迪恩牧师,这是怎么回事?”
瓦尔德子爵早见机不妙退到广场边缘了,两个护卫挡在他前面。
“迪恩牧师点不着火!无法烧死那个男巫。”
人群开始往后退,不少人脸色发白的往后挪脚。
“魔鬼!”
一个女人尖叫起来,转身就跑。
“是邪术!”
“那男巫还有同伙!”一个老头喊。
人群炸了锅一样散开,有人撞翻水果摊,被推倒在地爬起来又争先恐后地狂奔。
“去多叫点城卫过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捣鬼。”
瓦尔德子爵脸色镇定的被护卫架着退到广场外停下观察,并安排一名护卫去报信。
“是谁在亵读神灵!”
迪恩站在广场中央,周围的人都跑光了,几个仆从也缩在木桩后面不敢过来。
他看了一眼木桩上昏过去的赫伯特,眼神从惊恐变成茫然,最后微微颤颤地往瓦尔德子爵的护卫那边靠拢。
人群散开后,只剩下维克多非常显眼的站在广场内。
他走到木桩面前,念力化作无形的刀将绳子断开。
赫伯特的身体往前栽倒,被一股力量托住轻轻放在地上。
维克多取去出一瓶水,掰开他的嘴倒了点进去。
赫伯特的喉咙动轻轻吞咽,呼吸变得平稳了些。
维克多扫了眼空荡荡的广场,瓦尔德子爵和迪恩牧师躲在护卫后面紧张的望着他。
远处街角还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看见他往那边看,又害怕的缩回去。
“快抓住他,他是男巫的同伙!”
迪恩牧师发出恍然大悟的喊声。
几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紧握着长矛,谁都不肯往前迈一步。
“退下。”
瓦尔德子爵开挡在身前的两个人,往前站出来。
“阁下是一位旅行法师吧?为何要帮助那名男巫?”
“我确实是一名旅者,刚到此地就看到你们想烧死一个无辜的人。”
他刚才用心灵暗示迷惑了几个围观者,对事情了解的很清楚。
赫伯特就是个会用草药的普通人,没有一点超凡痕迹。
他用草药治好过几名村民的病,关键是比使用神术后的效果还要好,价格低廉。
这自然引起了教会牧师的嫉恨。
然后村里出了几起服用草药后病情恶化的事,迪恩牧师趁机联手城里的贵族把人抓了,扣上男巫的帽子,准备当众处决。
瓦尔德子爵看了眼缩在一边迪恩,他当然知道牧师们的把戏,只不过教会力量强大,还给了份好处。
他也就配合一下卖个人情给烈阳教会,没想过会引来一位超凡者的介入。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瓦尔德展现出笑容,在没弄清楚情况前他不想为了个普通平民而得罪一名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