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眠落地,收起佩剑,把它放入剑鞘中,然后把它拿在手上。
此时议事厅门前已经有非常多的人了,他们都在陆陆续续地往里面走。
议事厅是一座非常庞大的宫殿,江忆眠只在天上远远地看过一眼,还没有真正踏足过这里。
因为这个地方一般都是宗门用来商讨一些重要事情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事的话,这里一般是不开放的。
原书中提到过,能在青云门议事厅举办那些讨论大会什么的,大部分都是宗门里比较有威望的人,比如掌门、长老、大能、有影响力或者一定权力的执事等。
这里非常大,所以可以邀请到很多人来参加大会,如今这阵仗,看来今天这个大会不太简单啊。
好些人看到了江忆眠,他们脸上依然是江忆眠熟悉的那些表情,看得江忆眠都快能习惯和无视了。
江忆眠快步走向议事厅大门口,一路不关心不在乎那些目光,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就在江忆眠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把收入剑鞘中的剑拦在了江忆眠的身前。
江忆眠的目光扫过去,解锁一个新人物。
这个人物他知道,在原书中提到过,且戏份还不少,如今居然碰上了。
江忆眠记性好,只要是在原书中多花了点笔墨描写的,他都能根据那些文字,来推断或者认出他在这个世界中遇到的那些人都是谁。
当初他认出风渐离和陆世锦都是靠原书中大篇幅的外貌描写什么的,如今眼前这个也是一样。
虽然关于他的外表描述没有那两个人的多,但也足够江忆眠把他认出来了。
江忆眠语气淡淡地开口:“张师兄这是何意?”
眼前这名男弟子是原书中主角受的后宫之一——张源保。
说到这位兄弟,不妨来说一下他的身份吧。他在青云门中的地位还蛮高的,因为他是青云门现任宗主张佑清——的儿子。
他十分倾慕主角受,对主角受非常好,是主角受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张源保:“听说风师弟最近被你欺负了,可有此事?”
张源保一想到风师弟那天梨花带雨地对他哭诉的样子,心中就一阵疼惜,同时对江忆眠也就更加地讨厌和愤怒。
江忆眠想了想,应该不是陆世锦那件事,很可能是之前藏经阁门前那件事。
这都过去多久了,这主角受还真是不依不挠。而且他理直气壮得仿佛那件事是江忆眠的错一样,真是让江忆眠内心无语至极。
江忆眠:“张师兄不妨去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再来找我,免得一不小心冤枉了人。”
张源保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江忆眠面色平静:“你随便找一个当时在场的人,都能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源保的确没有仔细了解过这件事的经过,他就是一看到风渐离哭,就觉得肯定是别人的错,绝对不是风师弟的错!
另外,这个江忆眠怎么感觉胆子变大了?以前他遇到自己可是一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看着就让人心生鄙夷和嫌弃。
正当张源保站在原地沉思的时候,江忆眠扫了他一眼,直接绕过他继续往前走了。
原主的某些蓝颜就是这么不讲理,他懒得多费口舌,站在这跟个傻子似的,还不如先进去坐着。
张源保反应过来,下意识想上手去拽他,江忆眠余光撇到,动作迅速地躲了开来。
江忆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扭头大步往前走,把他甩在身后。
张源保刚才被那个凌厉的眼神吓得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后,发现江忆眠已经踏入议事厅了。
张源保迈开步子想继续跟上他教训两句,又看到周围的人陆陆续续都进来了,人变得越来越多,他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
张源保看着江忆眠的背影,语气烦躁:“哼,惹我风师弟不开心了,以后有你好受的。”
张源保找到自己的座位,迈步向那边走去。
江忆眠扫了一圈,思考着自己应该坐哪。突然,他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招手,哦不,准备来说是挥扇子。
江忆眠走近,对他笑了笑:“小白。”
白闻惜:“早上好啊,小江。要不要和我一块坐?”
江忆眠点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白闻惜又摇着他那个扇子感慨:“最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过执事厅了,难得有大事要商讨。咱们不妨猜猜,今天宗门要商量的是哪件事?”
江忆眠:“是不是关于我们带回来的那个人的?”一种莫名的直觉,毕竟有点巧了。昨天刚带回来,今天这个大会就举办了。
白闻惜:“哇塞,你和我猜得一样,我也感觉可能性很大,毕竟天灵核老稀有了。”
说着,白闻惜伸出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