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清香怡人、回味无穷,这茶可以抚平人内心的躁郁,使人的心绪平静下来。
江忆眠最近压力确实有些大,品茶使他内心平和宁静了不少,他觉得他又有动力继续奋斗了。
白闻惜叫店小二来点了一些茶点,又让人退下了。两人在这里品尝了一些茶点和热茶,吃饱喝足后,准备离开此地。
他们所在的这间茶水铺子有两层,江忆眠和白闻惜所在的楼层是二楼。
白闻惜想坐在椅子上消化一会,江忆眠则是站起身来,想去窗边看看风景。
这里二楼的视野很好,江忆眠右手持剑,左手自然垂落,身姿挺拔地站在某一扇窗前,静静地眺望远方。
微风从外面吹进来,吹起少年额角的一缕发丝,少年的绝世容颜引来了一些从楼下经过的人驻足欣赏,有些甚至低头讨论了起来,感叹造物主的偏爱。
江忆眠惬意地享受着清风吹在脸上的舒适感,微眯着一双如星的眸子看向窗外的景色。
江忆眠东瞄瞄西看看,突然他看到了什么,眼睛顿时定格在那一处地方不动了。
江忆眠眉眼间的惬意消散了许多,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转身回去找白闻惜,对白闻惜说:“我刚刚在看窗外的景色时,发现有一个人坐在一处非常狭窄的地方。主要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人好像受了伤,看起来貌似挺严重的。”
白闻惜也有点惊讶:“受伤的人?那你打算?”
江忆眠:“我想去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吗?”
江忆眠的内心还是比较善良的,他决定去看一眼那个人的情况。如果那个人没事,就当他闲着没事干吧;如果那个人有事,那正好,积德行善、攒攒功德。
白闻惜:“去,当然去,你都走了我自个在这呆着也没意思,正好看看那人是怎么回事。对了,你是在窗边看到的吧,我也能看一下吗?”
江忆眠:“当然,你过来。”
江忆眠把白闻惜带到了那扇窗前,白闻惜眼珠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受伤的人啊。
江忆眠一拍额头:“哎呀,瞧我忘了一件事,我刚才是开了一个术法才看得见的。
这个术法可以穿透一些距离看到远处的一些地方,但这距离是有一定限度的,且前提是视线中途没有阻隔该术法的阻碍物。
我是在书上学到这个术法的,刚才看景色的时候想试着用一下,没想到就看到那个人了。你现在应该看不到那个人,除非现场学习我这个术法。”
白闻惜摇了摇折扇:“算了算了,我懒得学。你也是真勤奋,啥五花八门的术法都学,我要有你一半努力就好了,我还怪懒的。”
江忆眠带着些玩笑的语气开口:“可你资质比我高啊,我不努力点都追不上你们咯。”
江忆眠记得白闻惜好像是天灵核,他羡慕这些资质比他高的人,谁让他资质不好呢。
但江忆眠可不是个因为这些就轻易挫败的人,难度越大,他越兴奋,也越努力,也就更想看看自己的潜能在哪里。
江忆眠只会这么想:地狱难度吗?有点意思。
白闻惜:“你是个很努力的人,我看好你哦。不说那么多了,我就不在这扇窗看人了,反正也瞅不到,咱们直接去那边吧。”
江忆眠点头:“好,我们走。”
江忆眠根据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的方向,带着白闻惜往那个地方赶去。他们穿过依然拥挤的街道,向某一条相对来说人比较少的街道前行。
经过江忆眠的不断推测和辨认,他们总算找到了那个地方。
虽说花雨街店铺非常多,但他们这三天逛下来,还是看到有一些关门或废弃的铺子。
此时他们走到的就是一间废弃铺子,这间铺子外表看起来十分陈旧,大门半遮半掩,看起来充斥着非常多灰尘和蜘蛛网等。
花雨街不是每一条街道都是非常拥挤的,他们来到的这一条街道就相对来说人比较少,不过只是相对,人还是很多的。
白闻惜拿扇子挥开了空气中飘来的灰尘,对江忆眠说:“就是这里?”
江忆眠点头:“对,应该就是这里。我刚才除了看一眼那个人外,还观察了一下他周围的环境,和这里的环境十分吻合。”
白闻惜:“那,我们进去?”
江忆眠:“让我想想……我们从二楼进去吧。我刚才是在二楼看到的那个人,我用那个术法的时候视线是平行的,所以那个人在二楼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找找看这间铺子的二楼有没有可以进去的地方,尽量不走正门吧,正门有点太脏了。”
白闻惜:“也是,这大门看起来确实脏,而且应该挺老旧了,我都怕一个不小心给它弄坏。我陪你一块找,咱俩一起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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