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手的名声?”
白闻惜故作深奥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你要知道,人都是喜欢欣赏美的。
有的时候,你有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他们甚至能短暂忘掉你那些不太好的事。
我就是感觉,他们是因为你好看才看你的。”
说完,白闻惜还打算亲自验证一下他说的话。刚好有一名女弟子路过,她正一边用余光看着江忆眠,一边慢慢地往前走,然后她就被白闻惜盯上了。
白闻惜非常自来熟地叫住她:“这位道友,我觉得我旁边的这位小公子很好看。我看你也一直在盯着他看,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好看呀?”
那名女弟子愣了愣,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支支吾吾了一会,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江忆眠,面上的红晕顿时更加大了。
她破罐子破摔,非常小声但吐字清晰地说出了一句飞快的话:“是很好看!”
说完,她也不管那两名男子,直接飞快地跑远了。跑出一段路后,她甚至还御剑飞了起来,顿时溜得更远了。
白闻惜看着漂亮的小姑娘就这么水灵灵地跑了,顿时有些乐不可支,嘴上嘀咕:“跑那么快呢。”
说完,他又转头看着江忆眠,贱兮兮地对他说:“小公子,人家夸你很好看哦。”
江忆眠轻轻地拍开白闻惜指着他的折扇,脸上是笑着的,语气是无奈的:“小白,你逗人家女孩子干什么。不过谢谢你夸我啦,我还是挺开心的。”
白闻惜得意地笑了:“我就说我眼光好,夸你就等于在夸我,我居然发掘了你这么个宝藏朋友。”
江忆眠:“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发吧。”
其实江忆眠有的时候被夸时还挺不好意思的,被夸多了他就会有点不太自在,当然心里还是开心的。只是别一直夸他嘛,他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住。
白闻惜:“哦哦哦,可以可以。你来得蛮早嘛,我没让你久等吧?”
江忆眠掏出储物袋里的传音器看了看时间:“没等多久,还有好一会才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呢,看来你也很早。”
白闻惜:“还好没迟到,我这个人比较爱睡懒觉,但是——除非有特殊情况发生,不然我都能准时赴约哒。好了,废话不多说,咱们出发吧。”
江忆眠点头:“去哪里,你定还是我定?”
白闻惜:“我知道一些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吧,你等会跟在我后面,可别跟丢了。”
江忆眠:“好,我尽量跟紧你。”
白闻惜:“那就——出发咯!”
说完,白闻惜催动灵力,施展御剑术踩在剑上飞了起来。
江忆眠也紧随其后,他召出念酒,同样也使用御剑术飞到了半空中。
白闻惜其实很少仔细观察过江忆眠的佩剑,主要是平时他也没什么机会看到江忆眠练剑啥的,今天他认真看了看江忆眠的佩剑,不禁被这把剑惊艳到了。
白闻惜摇了摇折扇:“真是剑随其主啊。”
江忆眠疑惑地看过去:“嗯?”
白闻惜:“你这把佩剑真好看啊,简直和你本人一样好看。”
念酒乍一眼看过去,不说别的,外观的确亮眼得突出,赤银色的剑在日光下反射着熠熠光芒,剑柄如同黑曜石般锃亮夺目。
除了外观好看,这把剑还有一种古老悠久的气质,仿佛一件尘封已久、历经岁月、破土而出的珍品,通身都透露出一股超脱尘世的不俗感。
不过这把剑虽然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但它从剑尖到剑尾都未呈现出锈蚀之态,而是介于一种崭新与陈旧之间的寒光凛凛。
江忆眠又被夸了,开心中依然掺杂着一丝不自在:“是吗,谢谢啦,它叫念酒。”
白闻惜:“念酒,非常好听的名字,你很有品味嘛。作为交换,我也介绍一下我的佩剑吧,它叫白虹。”
江忆眠:“你的佩剑名字也很好听。”
白闻惜:“嘶,说好的要出发,怎么又唠嗑起来了。不互吹了,走走走走走走。”
说完,白闻惜当真不再废话了,操控着剑就开始飞向前方,同时还不忘招呼江忆眠:“小江小江,快跟上快跟上!”
江忆眠御剑飞行飞得很快,几乎是瞬间便赶上了白闻惜,嘴上回道:“来啦!”
两名少年一前一后地飞出山门,均是一派潇洒自在的模样。
前面那名少年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把折扇置于胸前,明黄色衣袍猎猎作响;
后面那名少年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面上是灿烂的星眸和明朗的笑容,红发带束着高马尾,身姿挺拔,明艳红衣随风飘扬;
前面那名少年时不时转头去看一眼后面那名少年,后面那名少年每次都点头给予快速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