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眠很满意,这样应该干净多了吧?他刚才洗完勺子后又回来继续盯着凤凰瞧,比起那两碗粥,他还是更喜欢看漂漂亮亮的凤凰。
看着凤凰给他推来的这碗粥,江忆眠拿起其中一个勺子舀了一勺,试探着用嘴唇碰了碰,他眼睛一亮,温度刚刚好。
江忆眠不再顾忌,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要怪他喝个粥都看起来那么饥渴,实在是他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一碗粥就显得跟个人间极品美味一样。
凤凰在一旁看着少年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开心是因为少年看起来吃得很香的样子,心疼是因为少年可能是太久没进食了所以才吃得这么快。
不过凤凰看他吃的那么香,也知道了他控制的温度应该刚刚好,没有烫到少年。
凤凰看着少年头上翘起来的一小撮毛,语气中带着些微的温柔开口道:“慢点吃。”
江忆眠吃得正欢,乍一听到这声音,才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凤凰来着。
他从碗中抬起头,带着一丝小小的尴尬看向凤凰:“咳,我刚才只顾着吃自己的了,都忘了喊你一起。”
凤凰:“没事,你吃。”
江忆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那你快尝尝哦,这粥还蛮好喝的。”
凤凰:“嗯,我回去喝。”
江忆眠还没反应过来凤凰要回哪去,就见凤凰一挥翅膀,另一碗粥消失不见了,连带着另一个勺子也一并消失了。
江忆眠正疑惑着,就听凤凰对他说:“粥被我放到剑中空间了,我在里面吃,一会出来。”
说完,凤凰的身影也消失了,他化为一缕蓝烟进入了佩剑中。
江忆眠有些想笑,凤凰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形象吗?他摇了摇头,继续埋头享用美味的黑米粥了。
过了一会,江忆眠吃完了。他从书桌边随手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等着他的阿九出来。
又过了一会,凤凰从剑中出来了,他飞到江忆眠旁边,用头顶的羽毛碰了碰他。
江忆眠看书入迷时是很难关注到周围的情况的,他抬头看到凤凰后,眼中明显溢出了一丝喜悦。
江忆眠指着书中的某一处地方:“阿九,这一处我不太懂,主要是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你能和我一起看看吗?”
凤凰飞到他坐着的椅子前面的书桌上,低下头看了看他指的那一处地方。
凤凰思考了一会,然后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和观点。
江忆眠眼里的光亮了些,他又提出了一些问题,凤凰和他就这些问题讨论了起来,有时甚至会产生一些争论。
但他们都是属于那些对理论知识方面比较客观冷静的人,他们哪怕观点不一致,也不会吵得太过激烈。
他们会搬出一些论据来支持自己的观点,然后认真细致耐心地倾听对方的观点,不同的观点之间相互碰撞,有的时候会产生一些不一样的火花。
现在依然是白天,温暖的日光照在小屋上,通过窗户洒进了屋内。一个容貌俊俏的少年和一只优雅清冷的凤凰凑在一起,共同看着一本书,时不时传出一些他们说话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优美的画卷,静谧美好、闲适安宁,柔和的日光眷恋着他们,为他们亲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又过了一段时间,某一天,江忆眠离开寝居,打算去一趟宗门的五味馆。
江忆眠之前和白闻惜传过一次音,主要是想问他一些问题。
江忆眠:“小白,你知不知道我们宗门里有没有什么购买食材的地方?”
说起来,这个“小白”还是白闻惜让他叫的呢,他说这么叫比较顺耳一点,江忆眠也就顺着他了。
他还说他要叫江忆眠“小江”,就当是对江忆眠对他的称呼的回礼。江忆眠哭笑不得,他喜欢就随他去吧。
自从那天白闻惜说要和他交朋友后,白闻惜断断续续地来找过他几次,都是想叫他出去玩。
但江忆眠沉浸在内卷中无法自拔,根本没什么心思玩,所以他婉拒了,他还挺担心白闻惜会因此生气的。
没想到白闻惜还挺善解人意,他说看得出来江忆眠是个十分有上进心的人,他表示短期内暂时不会再叨扰江忆眠。
正当江忆眠猜他是否会不开心的时候,白闻惜摇着扇子笑着对他说,要是以后不那么卷不那么忙了,记得要主动来找自己玩哦。
江忆眠也笑了,回了一句“当然啦”,白闻惜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
只是那一次和陆世锦的交手实在让他感到了一丝压迫感和危机感,他最近确实一直都在努力修炼和练剑,还有看书,他不想比别人落后太多。
白闻惜:“啧,你居然还能想得起我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