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江忆眠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同时江忆眠在心里有些难受地想:“灵核资质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实在是……有些大了。”
难受过后是一阵强烈的不甘,江忆眠从不屈服于命运的不公。
现在陆世锦是比他强,他也承认对方确实天赋比他高,但江忆眠只要不停止前进的脚步,后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和陆世锦的这一次短暂的交手,非但没有打击到江忆眠,反而让江忆眠更加坚定了努力奋斗不断变强的决心。
陆世锦面上划过一丝心虚,心虚过后又立马理直气壮了起来:“你都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就直接扭头就走,我也就是、也就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才对你出手。但是、但是这难道不应该怪你吗?!”
说到这,陆世锦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理:“对,就是应该怪你!要不是你不听我的话直接离开,我至于被你激的对你动手吗?归根到底,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这些,陆世锦还觉得不够,又补充:“还有,我提醒你一句,我不好追,你最好掂量着点。另外,你自己菜,还怪我不成?”
陆世锦脸上的心虚已经没了,面上是一片高傲和洋洋自得。
江忆眠这下是真的气笑了,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一股自大味,陆世锦的有些言语是真觉得他自己就是最牛逼最受欢迎的。
江忆眠看到书里有些关于他的情节时,总是觉得不太真实或难以相信,假的吧,世上真有这么自恋过头的……说得不好听点,普信男吧。只是个类似的比喻啊,陆世锦在某些方面确实不普,但他真的有超绝自信心。
现在好了,江忆眠这下是真信了,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且让他亲身体会到了,江忆眠真是谢谢了。
江忆眠内心有些生气和无语,但他不是个容易把愤怒挂在脸上的人,他平静地开口:“陆师兄刚才如此磨蹭,不直接提正事,在下赶时间便准备先行离去了。没想到陆师兄如此霸道蛮横不讲理,连在下这个小小的举止都容忍不了。
至于陆师兄说是被我激到才对我出手,这一点我认为是陆师兄你自己的事,人总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是吗?
陆师兄说我实力不济,这点在下认了,是我技不如人。只是一来,我认为交手应该光明正大地比试,而不是搞背后偷袭,不知陆师兄你是否认同?
二来,若是陆师兄只是因为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才对我出手,而不是其他的原因,在下觉得自己有些冤了,我为何要无缘无故挨你一击?这便是传闻中人人赞扬的宗门好榜样吗?还真是让在下开了眼。
最后,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一件事,在下目前对陆师兄并无什么特殊的情感,还请陆师兄把话放尊重点,也请陆师兄不要擅自把自己的想法安在他人身上,或许别人并不这么想呢。”
江忆眠一股脑把要说的话有条不紊地道了出来,实力这点他确实说不上话,但和人讲道理他还是会的,嘴上功夫可不能吃亏了。
江忆眠每说一个字,陆世锦脸上就越难看一分,说到后面他脸上已是黑如锅底。
风渐离在一旁也听得愣住了,怎么感觉这个蠢笨的家伙脑子变好了很多啊?风渐离皱了皱眉头,江忆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由于刚才江忆眠和陆世锦的那一次短暂的交手,灵力碰撞还是比较大的,故而引来了一些人。他们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纷纷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当中还是分为无脑支持主角的和理智看待事情的,江忆眠觉得这一幕有点幻视那天在藏经阁门前发生的那一幕。
没关系,依然是见招拆招,只是提升自身实力还是有点迫在眉睫。
江忆眠看了看手上的食盒,依然是稳稳当当的,只是不知道里面的粥还稳不稳。
唉,他实在是想走了,和这个原书正牌攻聊天真是让他心累。
陆世锦听完江忆眠那段话后,内心简直是五味陈杂,但依然是愤怒占据大头。
这又是江忆眠追他的什么新花样?不管是什么新花样,陆世锦这下是彻底对他生气了!
陆世锦还偶然听到周围有些人居然觉得江忆眠说得对,他顿时更愤怒了,这蠢货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正当陆世锦又准备发作时,他突然感到有一股非常凌厉的寒气陡然向他袭来。
对危险的直觉使他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可是那股寒气的速度太快,陆世锦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什么东西!”陆世锦怒吼出声。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右手刹那间铺满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一层雪霜几乎布满了他整只手的手心手背,寒意刺骨得让陆世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