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烛心虚地把毛笔放回桌上:“哦。”
澹台烟一边听课,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她听得也很认真,记下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记着记着,突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咦?来灵感了。
她很开心,刷刷刷地在纸上写着什么,速度比刚才记莫先生讲的话的速度快多了。
澹台烟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自顾自地欣赏了会,然后在那细细品味着。
纸上写着:“只见,仇郎搂住欧阳公子不堪一握的腰肢,把人大力禁锢在怀里。
仇郎不顾欧阳公子的奋力挣扎,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猩红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渴望与克制。
欧阳公子被这双疯狂的眼睛盯在原地,愣住了,一时半会忘了动作。
仇郎的双眼突然变得十分幽深,未等欧阳公子反应过来,一双冰凉的唇迅速压在了那两瓣因惊恐而微张的唇上……”
澹台烟欣赏着自己写出来的句子,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沉浸在浓浓的幸福和喜悦中。
突然,澹台烟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在看着自己。
她抬头一看,徐轻止正在看着她,见她看过来,还对她笑了一下。
澹台烟:徐姐姐,你不要笑得那么令人害怕好不好?(QAQ)
澹台烟默默低下头,把嘴角的笑容使劲压平,又把桌上的纸翻到崭新的一页,然后坐得端正了点,把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继续认真听课了。
程烬听着莫先生的讲解,有很多地方不太懂,甚至听得一头雾水。
听了一会后,他发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理解得有些困难,索性不听了。
他悄悄在底下开小差,做着别的事。
风渐离觉得无聊死了,要不是为了维持住自己勤奋好学的形象,他才不会来呢。
陆世锦也觉得有些无聊,他看了一眼风渐离,悄咪咪地在桌子底下牵住了风渐离的手。
风渐离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抹红晕,他轻轻回握住陆世锦的手,眉目含情地看着他。
陆世锦被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他拉起风渐离的手,慢慢凑近自己嘴边,想在风渐离的手背上印下自己的一个吻。
还没等他吻上去,突然从一个方向伸过来另一只手,直接从陆世锦手里抢过风渐离的手,陆世锦没能亲到。
陆世锦愤怒地看过去,是谁?是谁!
张源保抓着风渐离的手,脸色阴沉地看着陆世锦。
风渐离沉浸在两位男人争抢他的喜悦中,察觉到陆世锦看过来的视线,立马灵活切换表情,此时他的脸上又是一派委屈和楚楚可怜的样子。
张源保挑衅地看了一眼陆世锦,陆世锦立马被这一眼点燃了怒火,直接就忘了现在还在课堂上,嘴巴一张就要开骂。
还没等他骂出声,他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术法禁锢住了。
他“唔唔”了两声,看向术法打过来的方向,于是他就看到了正在冷眼看着他的徐轻止。
徐轻止朝陆世锦隔空传音:“再有下次,就不只是禁言这么简单了。”
(隔空传音为神识之间的传音交流,一般只有传音者和被传音者之间才能听见)
刚才徐轻止给陆世锦下的术法就是禁言术(禁言术一般需要施法者的实力大于被施法者,或者施法者的修为境界高于被施法者),她早就注意到陆世锦他们这边了,一看陆世锦还真蠢到要在课堂上大喊大叫,徐轻止非常果断地给他施了禁言术。
徐轻止面无表情地想,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麻烦。
有了这人的对比,徐轻止觉得,江忆眠的改变真是给她减轻了好大的负担。
陆世锦被徐轻止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强撑气势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灰溜溜地坐端正了。
陆世锦心中烦躁地想:“怎么扶摇那个老女人教出来的女人都这么令人讨厌,那个慕卿颜是,这个什么徐轻止也是,我真服了。”
张源保幸灾乐祸地看了陆世锦一眼,突然,他感到一股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在盯着他。
他一看,徐轻止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张源保也被吓了一跳,他收回桌子底下握住风渐离的手,把双手端正放在桌子上,假装在认真听课。
然后,徐轻止又淡淡地看了风渐离一眼。
风渐离比陆世锦和张源保还要怕徐轻止,因为他这个人胆子比较小,他被吓得也坐得十分端正了起来。
课堂上的秩序非常良好,除了书页翻动的声音、笔落在纸上发出的声音、偶尔小声讨论知识的谈话声、莫先生的讲话声等,没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或扰乱课堂秩序的情况发生。
莫先生对这个上课环境和氛围十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