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眠的声音也一直是很小声的,他笑了笑开口道:“不客气,要是还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谢应恒非常开心:“好嘞,你人真好啊。”
江忆眠刚才虽然在给谢应恒解答疑惑,但手上的动作仍是一直没停。
他有的时候有“三心二意”的能力,可以两件事甚至是多件事同时做。
比如刚才,他给谢应恒答疑解惑的同时,也能分出心神来听莫先生讲课并记录下来。
江忆眠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往他们这边扫了过来,他抬头一看,徐轻止正在盯着他们这边看。
啊,该不会是上课讲话被发现了吧……
没想到徐轻止又把视线移开了,江忆眠疑惑了一瞬,但也没继续深究,他低下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徐轻止其实也在听着课,但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所以她一边听课,一边用术法听着底下弟子的交谈声,随时注意着课堂纪律。
她如果看到底下有人嘴巴动了,或者在交头接耳,她就会用术法扫过去,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如果是讨论和学习有关的东西的话,她就不理会;
如果是在讨论与课堂、与学习无关的东西,她就会分去一个公事公办的眼神,盯到对方注意到她,直到对方受不了她的视线,把嘴闭上为止。
刚才她注意到江忆眠这边在讲话,因为听过江忆眠的一些传闻,所以她用术法听了一下他们在讨论什么。
没想到他们是在讨论学习,这让徐轻止感到有些意外,不过意外之后,她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其实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但没想到江忆眠对目光这么敏感,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徐轻止只能快速把视线移开。
徐轻止发现江忆眠身上的气质变了许多,不过管他呢,反正不像过去那样这么难管,就是好事,徐轻止非常欣慰地想道。
坐在江忆眠右边的白闻惜,听着天书般的莫先生讲课的声音,一只手撑着脸庞,脑袋一点一点的。
突然,有一个瞬间,他的手滑了一下,他的脑袋迅速往桌面砸去。
白闻惜吓了一跳,赶紧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把即将砸在桌子上的头救了回来。
这一吓,把他的瞌睡吓没了大半。
白闻惜坐起身,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
然后他抬起头,一下子就对上了徐轻止的视线。
白闻惜又被吓了一跳,这下是真被吓得完全清醒了,他赶紧坐得更加端正,努力装作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直到徐轻止把视线移开,白闻惜才把紧绷着的肩膀放松下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坐在他们三个后面的墨连笙和温书简,两个人都在认真地听着课。有些他们不太懂的,会互相交流一下。
交流之后还不懂的,他们纠结了会,有点想问江忆眠。
刚才江忆眠教谢应恒那一幕,他们也看到了,所以他们想问问江忆眠会不会。
墨连笙用毛笔没有毛的那一端敲了敲江忆眠的肩膀,江忆眠手上动作不停,身体往后靠了点:“嗯?”
墨连笙:“那个……问你个问题呗,可以吗?”
江忆眠:“当然可以,你问吧。”
墨连笙:“就是,刚才莫先生讲的那个……”
墨连笙把他们不懂的地方说了出来,墨连笙刚说完,江忆眠就出声了。
还是和给谢应恒讲解的那样,江忆眠也是简短地给墨连笙解释了一遍,墨连笙一听完,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瞬间醍醐灌顶了。
墨连笙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江忆眠,不是,兄弟,你真会啊?
还真是,有点东西……比他还有东西……
墨连笙:“谢了……”
江忆眠:“不客气,不会的直接问我就好。”
说完,他把往后靠的身体恢复原样,继续在纸上飞速写了起来。
墨连笙大致扫了一眼,天啊,记了这么多,手居然没断,还写得这么快这么好看,牛逼。
温书简在一旁也听了江忆眠的讲解,他开口道:“他还挺厉害的。”
墨连笙拉了拉他的手:“书简……”
温书简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最厉害。”
墨连笙这才满意地笑了,不过他也认同温书简的话,江忆眠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之前是不是在藏拙呢?还是扮猪吃老虎?
徐轻止用术法听了一下墨连笙和温书简的谈话,一听就听到了这几句,她顿时面色复杂地移开了视线。
慕卿颜也在认真听着莫先生讲课,她理解能力很强,几乎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她也在纸上记录着莫先生讲的一些知识,不过记得没有特别多。
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