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僵硬了一瞬,然后灰溜溜地找个位置,麻溜地坐下来了。
徐轻止其实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和慕卿颜一样,很多人都会因为她们的气场或气质,容易忽略掉她们绝美的容颜。
慕卿颜是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徐轻止则是那种气势迫人、锋芒毕露的气场。
徐轻止的容貌是那种比较有攻击性的,虽然美,但有时会让人不敢直视。
江忆眠头不动,眼睛骨碌碌地看了一圈周围,怎么都坐得那么笔直,他看会书可以吗?
算了,不行再说吧,不然干坐着在这等还怪无聊的。
江忆眠把整齐叠在桌子上的手放下去,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把书翻开。
可是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他哪怕已经非常小心,却依然免不了发出了一些声音。
徐轻止的视线看了过来,江忆眠抬起头,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徐轻止没说什么,又把视线移开了。
咦?这是默许的意思吗?
江忆眠脸上露出喜色,美滋滋地翻开书看了起来。
有些人见到这一幕,顿时感觉自己也能做点别的事。
有一名男弟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热腾腾的烧饼,那股惹人嫉妒又羡慕的香味瞬间铺满了整个学堂。
那名男弟子正要兴冲冲地啃下去,就见徐轻止步履带风地往他这边走来,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那名男弟子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她。
徐轻止:“这位师弟,请你不要在这里吃东西,可以吗?请把它收起来。如果你要吃,请你出去吃。”
那名男弟子疑惑开口:“那他为什么——”
那名男弟子指了指江忆眠。
徐轻止打断了他的话:“他看书,没有影响到别人,当然是可以的。
你在学堂里吃东西,先不说它发出的味道,莫先生即将要来了,如果他看到这一幕,你觉得这对他来说尊重吗?”
那名男弟子顿时羞愧到面红耳赤,他急忙开口道:“对不起,徐师姐,我这就把它收起来。”
说完,那名男弟子果断把烧饼收回储物袋中了。
徐轻止:“上完课后可以吃。”
说完,她转身,又回到了刚才站着的那个位置。
与此同时,门口又走进来三名女弟子。
为首的那位女弟子大大咧咧地开口道:“好安静啊,大家今天都这么自觉的吗?”
话音刚落,她视线一转,就看到了站在那跟个柱子还是守门神似的徐轻止。
她“哦豁”了一声,可算知道为什么安静了。
她想跟徐轻止打声招呼,一声“老徐”的“老”字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徐轻止的眼神警告。
她轻咳两声,改口道:“徐师姐,早上好!”
徐轻止点了点头:“早,找个地方坐着吧。”
江忆眠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位和徐师姐打招呼的女弟子也有点眼熟。
哦,想起来了,又是那一天在议事厅里看见过的人,今天遇到的青云门天才真多啊。
两位圣灵核弟子都来了,好几位天灵核弟子也来了。
这名女弟子叫上官烛,她和江忆眠一样,都是扎高马尾的,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浑身上下的穿着比较随意,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英姿飒爽、意气风发,有那种江忆眠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中的江湖女侠的味道。
上官烛应了声“好嘞,遵命”后,伸出手拉着后面的女子,准备去找座位。
那名被上官烛拉着的女子对徐轻止明媚地笑了一下,算作打招呼。
徐轻止也回以一笑,这个笑可比刚才对着其他弟子们的凉飕飕或者客气礼貌再或者公事公办的笑亲切、温和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位笑得很明媚的女子,江忆眠也记得,还是那天在议事厅见过的人。
她叫唐樱,青云门的天灵核弟子之一。
她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明媚、活泼开朗的女子,刚才她对徐轻止的那个笑,让人看一眼,心情就不自觉上扬非常非常多。
上官烛和唐樱的后面还跟着一位女弟子,她走路一直低着头,看起来有些怯懦胆小,就那种内向社恐小女孩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两位女弟子是不会忘记她们的内向小师妹的,上官烛拉着唐樱,唐樱拉着后面的这位内向的女孩子,三个人一起往前走。
江忆眠看了看这位内向的女孩子,想起来她叫什么了——澹台烟。
澹台烟同样是天灵核弟子,她看起来比较安静,长相比较甜美,长得不是很高,整个人看起来个子小小的。
江忆眠顿了一下,等等,她好像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