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世锦不一样,他很令扶桑长老头疼。
扶桑长老其实对陆世锦的很多行为都管教、约束和教育过,只不过收效甚微。
举个例子,这其中就包含,陆世锦对江忆眠的态度的管教。
扶桑长老当然也听过江忆眠的一些传闻,但一码归一码,陆世锦使唤人家,一边给人家希望一边又和另一个人纠缠不清,这种行为就是令人不齿的。
身为陆世锦的师父,扶桑长老向陆世锦提到过很多次这件事,让他改一改,陆世锦每次都敷衍地应了,然后一点没改。
扶桑长老也不是非常闲的那种人,见说不动他,也就暂时先搁置了。
况且,曾经他看到江忆眠那小子貌似还挺心甘情愿,扶桑长老不懂年轻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算了,年轻人的事他也不想插手了。
直到这一次,陆世锦惹到了慕卿颜头上,这可是踢到铁板了,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
而且扶桑长老一直都很想好好管教一下陆世锦,正好借着这次的事,好好教一下他什么叫规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世锦被扶桑长老按照宗门规矩和师门规矩惩罚得不轻,他简直苦不堪言,心里一直骂慕卿颜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也就算了,风渐离知道这件事后,有好一段时间没理他,这当然是因为陆世锦对慕卿颜表白这件事了。
陆世锦花了非常大的力气和非常多的时间才把风渐离哄好,求得了他的原谅。
经过这件事,陆世锦心里对慕卿颜的怨恨和敌视就更加大了。
此时,陆世锦看着沐浴在一片崇拜目光中的慕卿颜走进来,眼里简直能淬出毒来。
慕卿颜对这些目光和声音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可以说是漠不关心,她无视这些目光和声音,步履带风地往前面的座位走去。
慕卿颜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而且是坐在了谢应恒的前面。
谢应恒小声开口:“太好了,前面终于有人坐了,多少可以把我挡住一点吧。”
虽然这么近的距离,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先生的眼睛,但好歹是个心理安慰吧。
“哇哦,慕师姐又坐在第一排了。”
“她真的好爱学习啊。”
“咦?江忆眠怎么也在这?”
慕卿颜坐在第一排,吸引来了一些人的目光,他们当然也看到了第二排的江忆眠。
轮到江忆眠,这些人讨论的风向立马变了。
“怎么是他?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听得懂吗他就来。”
“你们看,他面前居然还放着一本书,他不会是在看书吧?”
“切,肯定是话本。”
“还真不是,我看到了,是关于炼丹的书。”
(修仙之人可以通过术法清楚地看到一段距离外的东西。)
“装,他就装吧。”
白闻惜:“这帮人还有完没完了。”
谢应恒:“就是就是,吵死了。”
墨连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对江忆眠说:“唉,你风评一直这样啊?”
温书简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墨连笙的袖子,墨连笙撇了撇嘴,把即将要说出口的“你什么感受啊”咽了下去。
江忆眠此时正在识海中和凤凰交流一些炼丹知识,突然感到有什么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顿时停下了和凤凰的交流和探讨。
江忆眠:“我先出去了。”
凤凰:“嗯。”
江忆眠退出识海,一看,拉他袖子的人是白闻惜。
白闻惜见江忆眠看了过来,拿出折扇摇了摇:“你别太往心里去啊,他们眼光不太好。”
谢应恒:“是啊,小江这么爱学习,他们怎么能说人装呢。”
江忆眠刚才虽然在识海中和凤凰聊天,但他还是关注着外界的情况的。
江忆眠笑了笑:“谢谢,我没往心里去,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人怎么说我们也管不着。”
墨连笙插嘴:“心态不错。”
白闻惜扭头看墨连笙:“诶,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你这人怎么还这么问呢?就会凑热闹是吧?”
墨连笙正准备开口,突然人群中又骚动了起来。
但与刚才那次不同,骚动着骚动着,很多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人都赶紧找到位置坐了下来,而不是让整个学堂变得更吵。
人未至,声先到,一句气势十足、音量非常高的“安静!”,使学堂内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不自禁安静下来,或者放低音量。
当他们看到外面的人走进来的时候,安静下来的人更多了,有些站着到处晃悠的更是悄悄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就连江忆眠那一边,白闻惜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