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眠起得很早,到弟子学堂的时候也很早。
但这个点,这里的人数不仅一点都不少,反且还非常地多,看来莫先生声名在外,威望还是蛮大的。
江忆眠赶紧溜进屋内,左顾右盼了一会,想看一下哪里有空座位。
这里虽然已经坐了很多人,但第一排的座位目前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的,反而是后面的座位坐得满满当当,最后一排甚至全都是坐满的。
哦莫,幻视他的大学生活。
是的,虽然江忆眠是十八岁穿来的这里,但他在原世界可是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命苦高中教育、高等大学教育的。
因为他智商还可以嘛,所以跳了很多级,上大学的时候好像才十四岁吧。
他原本打算读完大学后,考虑一下继续深造或者创一下业什么的,没想到睡了一觉,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了这里。
没事没事,在哪打拼不是打拼,能学到东西就行。
再说了,这里还有阿九,江忆眠想到凤凰,心情不自觉变好了许多。
按照他以前读大学的习惯,他一般是坐在第一排的,但他此时有些纠结。
纠结什么呢?当然是怕自己太显眼了。
不过显眼还是其次的,他更不喜欢的是麻烦。
怎么说呢?江忆眠在来的路上分别看到了风渐离、陆世锦、张源保,好家伙,最不想见到的这三个人现在都来了,王炸呢。
江忆眠一边感慨莫先生真是德高望重,一边又有些忧愁遇到这几个人会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江忆眠正忧愁着,突然又看到了一个人,他脸上顿时又没有那么忧愁了。
白闻惜摇着扇子向他走了过来:“小江,早上好啊,你也来这里听课啊。”
江忆眠有些惊喜,在这里能遇到熟一点的朋友,他当然很开心了。
江忆眠:“早上好,你怎么也来了?”
白闻惜一般都是不怎么喜欢学习的。
白闻惜收起折扇,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地开口道:“本来我是不想来的,奈何师父他老人家一直用传音器和我叨叨叨的,念得我头疼,耳朵也疼,我这才答应他老人家,勉为其难来上上课咯。”
白闻惜对炼丹确实没什么兴趣,但他师父一直在那和他科普莫老先生的炼丹知识有多么多么地丰富和高深。
其实他师父没有强行要求他一定要去听课的意思,只是白闻惜看他老人家这么煞费苦心地劝他去听课,他终究还是心软答应了。
江忆眠:“原来是这样。”
白闻惜:“没事,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打打瞌睡把,就是要看这个莫先生严不严厉了。他如果凶点的话,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江忆眠点了点头:“确实,你之前也没接触过莫先生吗?”
白闻惜:“莫先生他比较忙,很少有时间授课。之前他的几次课,我都有事没有去,当然我是不想去的,只不过我师父想让我去。
这次难得我有时间,我师父他当然要想方设法让我去听听课啦。好了先不说了,我们先找个座位坐下来吧。”
江忆眠点了点头:“好呀,你想坐哪里?”
白闻惜往最后一排的座位瞅了瞅,看完后顿时垮了一张脸:“后面都坐满人了。”
江忆眠正准备开口,余光中看到有一个人向他走来,他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江忆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没完了是吧?
张源保走近,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江师弟吗?跑这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来追陆世锦那玩意的吧?”
说完,他还自顾自地在那嘎嘎笑了起来。
江忆眠还没开口,白闻惜倒是先出声了:“哟,这不是我们小名鼎鼎的张师兄吗?跑这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来追风师弟的吧?
可我看刚才风师弟可是跟陆师兄走在一起了呢,而且当时你还——”
张源保黑了黑脸,着急开口:“你闭嘴!”
来的时候,张源保看到风渐离和陆世锦走在一起,本想插进去聊两句,瞬便把风师弟拉到他这边来。
没想到风师弟不想跟他走,非得跟着陆世锦那个老阴比,还把他晾在原地,可把他气得不轻。
这也就算了,当时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让他面子更加挂不住。
看来这个白什么,他也看到了,可不能让他说出来,可恶。
江忆眠小声对白闻惜说:“什么情况?”
白闻惜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对江忆眠说:“我刚进来看到这人想加入风渐离和陆世锦那两人的谈话中来着,没成。你是不知道,他当时那脸色——”
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