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恒摆摆手:“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就是、就是,这也不全是我的问题……”
说到后面,谢应恒声音越小,怎么说这件事还是他不太占理。
白闻惜一手持扇,一手叉腰,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谢应恒被看得有些受不了,终于开口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说的同时,他还鞠了一躬,态度非常诚恳。
白闻惜展开折扇:“这不就对了嘛。没关系,另外,谢了哈,谢谢你刚才护我那一下。”
谢应恒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人只会说他耍流氓呢。
白闻惜越过谢应恒,抬步往里走:“你也是来找江忆眠的?”
谢应恒跟在他后面:“对啊,我的确是来找他的,怎么了吗?”
白闻惜:“刚才那一幕,咱们对他解释清楚,不然咱俩都名节不保。”
谢应恒有点懵:“哪一幕?”
白闻惜:“就,刚才你趴我身上,他刚好把门打开看到了,那一幕。我们不能让他误会。”
谢应恒还是有点懵:“误会什么?”
白闻惜:……
小江从哪认识的这个二百五?
白闻惜:“算了,我自个和他说去吧。”
谢应恒跟在他身后:“唉,你这人讲话怎么还讲不明白呢?误会什么啊?唉唉唉——”
青云门,江忆眠寝居,会客厅内。
江忆眠举起茶壶,分别倒了点茶水进白闻惜和谢应恒的茶杯,两人异口同声对江忆眠说了句“谢谢”。
两人同时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又同时把头扭回去了。
白闻惜:“哼。”
谢应恒:“切。”
江忆眠坐在他们对面,单手撑起一边脸颊,说:“刚才——”
白闻惜和谢应恒同时出声——
白闻惜:“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应恒:“到底误会了什么?”
两人又同时扭头盯着对方,然后又把头转开了。
“哼!”
“切!”
江忆眠无语,点了比较靠谱的那个,让他来说。
江忆眠问白闻惜:“咋回事?”
谢应恒瞪大了双眼,为什么先问他而不是先问自己啊?
桑心,呜呜呜。
白闻惜得意地对谢应恒露出了一个笑,看到对方咬牙切齿的样子,才开口道:“这人撞我在先,我们就一块躺地上了,别的可啥都没有啊。”
江忆眠点点头,唉,怪他,他最近看了些墨连笙和温书简的互动,于是看有些东西就有点……
原来是误会,咳咳咳。
江忆眠:“这样子啊,摔得严不严重?”
谢应恒迅速插话:“虽然我撞了他,但我同时也护住他了的,我摔得比他痛多了好吧。
可这人居然拿他那扇子打我,力道还很大,我现在手还疼着呢。”
白闻惜摇了摇折扇:“打的就是你这个流氓,谁让你碰我腰的?”
谢应恒:“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应恒急得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对江忆眠说:“小江,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白闻惜悠闲摇扇子的手一顿,立马警惕地看着谢应恒:“你叫他小江?不行,这是我和小江之间的专属称呼,你不能用!”
谢应恒趾高气昂地抬头:“我就是要叫,怎么了?你还能把我的嘴缝住不成?小江小江小江……”
白闻惜气得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扇子指着谢应恒:“不要脸!”
谢应恒贱兮兮地笑了笑,还挑衅似的对白闻惜挑了挑眉。
白闻惜怒了,抄起扇子就朝着谢应恒奔去。
白闻惜冲到一半,被江忆眠拉住了。
白闻惜扭头看着他,努力装出非常受伤的样子:“小江,你帮他不帮我?”
江忆眠:……
不是,怎么有种自己是个渣男的感觉?
江忆眠咳了两声:“好啦好啦,大家心平气和一点嘛,都坐下来好好说话,都坐,都坐。”
两人看在江忆眠的面子上,没有继续闹下去,他们互相瞪了一眼,气势汹汹地坐下了。
江忆眠看看白闻惜,小白大部分时候情绪还是很稳定的,怎么遇到谢应恒就动不动跟个炸药桶似的?
江忆眠又看看谢应恒,他虽然和这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能看出来,这家伙好像比较一根筋,虽然憨了点,但也不像是那种动不动就喜欢和人吵的性格啊?
江忆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两人放一起,怎么就这么浓的一股火药味呢?
江忆眠默默把话题扯开,免得他俩又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