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真是个体贴朋友的好哥们,谢应恒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江忆眠:“那我可以尝尝看吗?”
谢应恒心中想着那怎么行你吃了那不就露馅了那不就遭了的我不能让你吃我得想办法阻止你至少事实不能在我这里败露,脸上努力保持淡定。
他开口道:“恩人,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今天这一顿可以都给我吃吗?”
自己真是舍身取义啊,谢应恒都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了。
江忆眠愣了愣,但没有多犹豫,他直接说:“当然可以,你若是想吃,尽管拿去好了。”
谢应恒:“破费了破费了,我后面给你请回来啊。”
江忆眠笑了笑:“不用啦,我的朋友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感到很开心,这也是对我厨艺的一种认可。”
谢应恒心想:我就说我眼光不会错,恩人真的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他人明明挺好的啊。
但谢应恒又新增了一些心虚,唉,真不知道恩人知道残忍的真相后会怎么样。
可不管怎么样,揭开残忍真相这个沉重的任务,他可不想接,也有点接不住啊。
谢应恒在心中坚定地点了点头,对不住了,后面的兄弟或者姐妹。
谢应恒:“好的恩人。”
江忆眠想了想,开口道:“你要不别一直恩人恩人这样的叫我吧?我有点不太习惯,听着也有点别扭。你可以叫我点其他的吗?”
谢应恒非常爽快:“当然可以,恩——你来定。”
一个称呼而已,他改了就是了。
江忆眠一下子就想到了白闻惜,他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叫我小江,你想这么叫我吗?”
谢应恒:“可以的可以的,那小江,今后多多指教咯。”
江忆眠:“多多指教啊,小谢。”
江忆眠和这人相处下来,发现对方也是个挺好的人。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老拿原书的滤镜去看待一些人或事,有的时候,还是要适当地遵循一下自己的内心。
谢应恒:“那我把这些都拿走了哈,我带回去吃。”
开玩笑,在江忆眠面前吃,他可不能保证自己的表情全程都是正常的。
江忆眠:“可以,我帮你打包吧。”
谢应恒:“我也来帮你。”
江忆眠:“好的。”
江忆眠的动作很娴熟,昨天都打包过一次了,今天又打包,当然更加熟练一点了。
两人很快就把一桌的饭菜都打包好了,谢应恒捧着装得满满当当的食盒,对江忆眠说:“走了哈,拜拜拜拜。”
江忆眠:“拜拜,慢走。”
谢应恒离开了,江忆眠转身走回寝居,打算再复盘一下这两三天来做过的所有菜。
不过呢,他就看看菜谱,不打算下厨,毕竟食材都被他霍霍完了。
江忆眠看着书,莫名觉得周围有些空荡荡的。
他叹了口气:“有点想念阿九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闭关完。”
江忆眠走到床边,放松地仰躺下去,手上的菜谱被他打开来,盖在脸上。
江忆眠摸了摸身下的被褥,喃喃自语:“还是阿九的羽毛更柔软、更舒服一点。”
转眼间就到了下一天,这一天是江忆眠为之准备了很久的日子,因为今天就是江忆眠请墨连笙和温书简吃饭的日子,他们说在这天都比较有空。
他俩的友情还真是深厚,吃个饭都要一块过来,江忆眠在心中如是想道。
其实温书简之前还问过江忆眠来着,非常有礼貌的那种询问,他问江忆眠多他一个人,会不会让江忆眠太破费。
江忆眠当时直接说不会,他非常欢迎温书简的到来,让他不要担心其他的事。
当然欢迎啦,两个人一块来,他就可以直接把该道的歉一次性道完了,都省得他后面还要再单独找温书简。
妙哉,妙哉,江忆眠美滋滋地想道。
江忆眠很早就起来去五味馆买东西了,那里的人打着哈欠,对他的到来习以为常。
对方困到麻木地给他打包整理好江忆眠买的东西,江忆眠对他道谢后,就立马回到了寝居。
他们约的是午饭,江忆眠得抓紧时间做才行。
又是吭哧吭哧地捣鼓了一两个时辰,期间墨连笙还传音问了一下他,记不记得今天的事。
江忆眠:“当然记得,我已经在做饭了。如果你们想早点来也是可以的,我做了差不多有一半以上了。”
墨连笙在对面听着这话,脸上是一派的复杂,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
真的就一丝丝,很快就闪没影了的那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