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吧,还是很费功夫的,差点没从那只高大威猛的大猛猴手里逃脱。
凤凰朝他指的地方飞了过去,凑近一看,果然是洗髓龙胆草,真是让他们好找啊。
凤凰离那些草药更近了,还把高度调低了点,好方便少年摘草药。
江忆眠一个术法扔过去,那一块的洗髓龙胆草都被他洗劫一空了,那里突然就变得有些光溜溜的。
江忆眠:让你这么难找,看我不把你薅秃!
等到这附近的地带都看不到洗髓龙胆草后,江忆眠把得到的战利品放进储物袋中,非常满意地拍了拍储物袋。
江忆眠问凤凰:“阿九,你真没事吗?”
那枚丹药可是他自创的,虽然他对自己有些信心,但目前暂时远离危险了,他还是很担心凤凰的身体的。
凤凰灵体还未恢复,身体本来就有些脆弱,再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丹药……
凤凰刚想说没事,就听江忆眠开口了:“要不你回剑中去吧?我御剑飞回去就好了。”
凤凰:“我真的没事。”
又是几个回合的掰扯,他俩最终商量好了,凤凰载他飞出这片山林后,再让他御剑飞行,回去后江忆眠要好好检查一下凤凰的身体。
凤凰又飞了好一会,才彻底飞出了这片山林。
刚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江忆眠就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轻快了许多。
里面的空气虽然也新鲜,毕竟那么多树木在呢,但那里光线太暗了,总是让人感觉很压抑,且还很阴冷,让人感到凉飕飕的。
他们一离开这座暗沉的山,就发现外面已经将近黄昏了。
落日的余晖照在飞在空中的少年和凤凰身上,远远望去,犹如一幅岁月静好的剪影。
不过,旁边还有一个很突兀的东西。
江忆眠看着旁边飘在空中的人,内心无言,这人估计一时半会真醒不来了,看来真得带回宗门好好看看了。
江忆眠施展术法,念酒瞬间从他手里飞了出去,飞到了凤凰的旁边。
江忆眠从凤凰的背上跳到了佩剑上,稳住身形后,对凤凰招了招手:“阿九。”
凤凰看了看他,一股冰蓝色的雾气飘散开来,飞在空中的凤凰不见了,他回到了剑中。
江忆眠转头看了眼这座山,又把头转回去,拜拜了您嘞。
他一只手稳定施展着托着谢应恒的术法,另一只手往剑中注入灵力,转瞬之间,念酒立刻飞了出去。
江忆眠迎着夕阳下的光辉,朝着青云门的方向快速飞行。
待回到宗门后,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深蓝色的夜空逐渐出现了点点繁星。
江忆眠依旧按照规定出示弟子令牌、登记回宗记录,然后直接往求医馆的方向飞去。
江忆眠走进求医馆,里面只有十几个人左右,毕竟现在是晚上了,人估计没有白天的多。
江忆眠左顾右盼了一会,猜测那位年纪稍大点的可能是大夫,于是就往那里走了过去。
其实他还挺引人注目的,毕竟他全程一直用术法托着一位昏迷的人,可是他这不是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嘛,而且他不太喜欢碰不熟的人。
那位大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类似的情况了。
有些人就是不太喜欢和带来的病人或伤患接触,出于种种原因,这些人只起到了一个运输的作用,他都见怪不怪了。
大夫是名年纪稍大的男子,胡须有些发白,他直接开门见山:“什么情况?”
江忆眠非常有礼貌地回答:“大夫好,他昏迷了,一直叫不醒,您可以帮他看一看吗?”
老大夫最喜欢有礼貌的小弟子了,他笑了笑,对江忆眠说:“把他放在那边的床上吧,也先别用术法了,撤掉吧,怪辛苦的。”
江忆眠:“好,谢谢大夫。”
江忆眠把谢应恒放在大夫指着的那张床上,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大夫。
这小伙子看起来还挺乖巧,老大夫摸了摸胡须,心中乐呵呵地想道。
老大夫让在这里打杂的弟子拿一张椅子过来,弟子把椅子拿过来后,他指着这张椅子对江忆眠说:“也别站着了,坐会吧,为夫看一下这小兄弟。”
江忆眠对他道了一声谢,又对刚才把椅子拿过来的那位弟子道了谢,然后才坐在了椅子上。
大夫开始给躺在床上的谢应恒看了起来,江忆眠一时半会没什么事可以帮得上忙,于是他跑去敲识海。
江忆眠:“那丹药真没副作用吗?”
凤凰:“应该没有,我未曾感到不适。”
江忆眠:“你不要骗我哦,我回去了还是会再检查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