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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老艾萨克所暗示的,她的“衣着”极其大胆,充分体现了自然之神信徒回归本真、摒弃世俗束缚的教义。
她上身仅穿着一件用柔韧的深色皮革和轻薄纱幔简单缝制的胸衣,勉强遮住丰满的胸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有力的腰肢。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风格的、由多层破碎皮条和轻薄布料组成的短裙,长度仅能遮住大腿根部,行动间修长而结实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的双脚赤裸,沾着些许尘土,却更添一种野性的美感。
她的面容美丽而带着一种不羁的野性,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林间清泉,此刻虽然带着警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却并无太多惧色,反而象一头落入陷阱却仍未驯服的雌豹。
然而,卡尔的目光很快被她身上那些复盖了大片肌肤的纹身所吸引。这些纹身并非帝国贵族间流行的优雅图案,而是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力量感。
青黑色的繁复蔓藤缠绕着她的手臂、腰腹,甚至向上蔓延到锁骨;像征风暴的螺旋符号烙印在她的肩胛;一些卡尔无法辨认的、如同古老符文般的怪异图案布满了她的大腿外侧。
这些纹身密集而醒目,与她裸露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这种过于原始和狂野的装饰风格,让习惯了帝国审美、崇尚秩序与克制的卡尔,本能地感到有些难以欣赏,甚至觉得有些————刺眼。
老艾萨克注意到卡尔停留在纹身上的目光,嘿嘿低笑了两声,带着几分淫亵的语气低声道:“大人,怎么样?够野性吧?听说这些自然之王的信徒,在————
某些方面,也象野兽一样热情奔放。有她在身边,保证能让您体验到不一样的自然风情”。”
他将这位仕女完全物化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
那位塔尔的仕女显然听到了老艾萨克的话,碧绿的眼眸中瞬间燃起怒火,她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匕首般刺向老艾萨克,又扫过卡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重塔拉贝克领口音的低斥:“无耻的蛆虫!自然之怒必将降临于你!只要你敢对我用强,亵读了神圣的祭祀,塔尔之怒骑士团就会永远对你们展开追杀!”
“任何塔尔之怒骑士团的骑士,只要见到你们,就会看到你们身上罪恶的印记,这印记如黑夜中的篝火一般醒目!他们会用缠绕着荆棘的锁链将你拖回神圣林地,绑在古老的谶悔石上,让你的血肉在日晒雨淋中回归自然,灵魂则在永恒的饥渴与孤寂中哀嚎,直至被森林彻底遗忘!”
她的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如同林间的风啸。
艾萨克被骂得一怔,随即有些恼羞成怒,但当着卡尔的面不好发作,只是冷哼一声,对卡尔陪笑道:“大人您看,这性子是烈了点,但驯服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您别听她虚张声势,这都是她们惯用的伎俩,故意夸大其词,好抬高身价,或者吓退象我们这样的“潜在买主”。”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试图消解那份神圣威胁带来的寒意:“什么渎神之印”、灵魂追踪”,说得跟真的一样。我老艾萨克在恶地和边境亲王领地里混了这么多年,经手过的特殊货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其中不乏从各种神庙里流落出来的祭司、侍僧。哪个被抓的时候不是赌咒发誓,说自己背后有什么什么骑士团、什么什么审判庭会追杀到天涯海角?”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个见多识广的不屑表情:“可结果呢?大多数时候,根本没人来找!这些神殿组织,内部倾轧、忙于对付混沌和绿皮还来不及,哪会为了一个失踪的、无足轻重的低阶侍女大动干戈?就算真有几个死脑筋的骑士想追查,这恶地茫茫,线索到了这儿基本也就断了。他们还能为了一个人,把整个恶地翻过来不成?”
最后,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商人特有的、混合着诱惑与风险提示的表情:“当然啦,小心驶得万年船。真要买下她,稳妥起见,最好是带远点儿,别让她在您这主领地里抛头露面太久。或者————嘿嘿,您要是玩腻了,转手卖到更南方、更西边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什么塔尔之怒,连个影儿都找不着。”
“所以,500枚银先令,买这么个带刺的野玫瑰,绝对值!就看大人您,有没有这个兴致和胆量,摘下来玩玩了。”他嘿嘿笑着:“您别嫌贵,她懂得草药,据说还能安抚动物,本身也是个难得的————呃,美人。这个价钱,绝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