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重重踩在跪地地头蛇的脑门上,张伟将对方的脸死死摁在地面,动弹不得。
随后张伟转头,看向按住两姐妹的几个悍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几个死肥婆,现在是主动松开人,还是我叫人,把你们打出屎来?”
那几个悍妇亲眼目睹张伟的牛逼,看着脚下被死死碾压的领头人,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悍妇们哪里还敢有半分放肆,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慌忙松开抓着姐妹俩的手,哆哆嗦嗦躲到一旁,把头埋得极低,生怕惹祸上身。
脱困的两姐妹看着眼前从天而降,为她们出头的张伟,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喜极而泣。
两人连忙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姐姐擦着眼泪,焦急开口。
“多谢好汉出手相助,只是我堂哥的舅妈是街道办的副主任,权势不小。”
“你快点走吧,千万不要掺和进我们家的事里,免得引火烧身。”
妹妹也红着眼框,语气满是无奈和绝望。
“我们两姐妹这辈子,怕是逃不过被人吃绝户的命了,我们认了。”
张伟闻言,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至极。
“哦,原来是这样。”
“那我这就走了哈。”
话音落下,张伟猛的抬脚,狠狠将脚下的地头蛇踢翻在地。
而后朝着老黑,李强几人招了招手,装作真的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两姐妹原本只是客套劝说,想着对方多少会流露一点英雄气慨,迎难而上不畏强权。
谁能想到张伟这吊毛不按常理出牌,打完人,居然真的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瞬间俩人都懵了,人直接麻在原地。
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眼看着张伟脚步不停,真要抽身离去,妹妹彻底急了,连忙开口大声叫住他。
“喂!你把人打了,把烂摊子全部留给我们姐妹俩,我们怎么收场啊?”
姐姐也连忙快步追上,语气带着哀求。
“好汉,求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别丢下我们。”
张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慌乱无助的姐妹俩,淡淡呵呵一笑。
“行,既然你们开口了,那老子到个底。”
转头朝着老黑果断挥手吩咐。
“把这个瘪三给我押去街道办。”
“那个所谓的副主任要是不识相,敢偏袒包庇,就连他一并收拾,给我往狠里办。”
说完,张伟不再理会地上的一地狼借。
上前一步,一左一右轻轻搂住惊魂未定的姐妹俩,径直迈步走进店铺之中。
围观的贩夫走卒们看着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眼神复杂,满是羡慕,嫉妒,还有心知肚明的玩味。
这对姐妹花惨了啊,刚离狼顾,又入虎口。
不仅店被盯上了,怕是贞操也要不保了啊。
一行人走进店铺之内,张伟随手轻轻推开身旁的两个姐妹。
目光闲散,慢悠悠打量起店内的整体布置。
八十年代高第街的服装批发店铺,格局简单又通透。
店面不大,墙面钉着一排排简易木杆,层层叠叠挂满各式成衣。
地上整齐摞着打包好的整捆服饰,过道狭窄拥挤,处处都是烟火生意气。
店里的主流服装款式格外单一,花色布料朴素简单,版型老旧大众。
主打的就是极致走量,薄利多销。
唯独店铺最显眼的正中央位置,挂着几件款式新颖,剪裁别致的新潮成衣。
面料质感,花色格调都远超店内普通货品。
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内地作坊的产物,大概率是从香江走私入境的水货,专门用来撑门面,吸引客商下单。
张伟看完前厅,径直抬步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搭建着简易的遮阳布棚,布置得杂乱随性,地面散落着大量服装裁剪剩下的碎布料,随处堆放着针线,纽扣,各类缝纴辅料。
棚子下方摆放着几台老式缝纴机,机身擦拭得干净,看得出来日常一直在高频运转。
典型的前店后厂模式,也是此刻高第街绝大多数服装批发店的通用经营方式。
前堂接单批发,后院加工生产,自产自销。
在服装店两姐妹眼中,张伟进店之后不说话,只是四处打量,眼神审视,姿态随意。
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地盘,象是在打量自己的家产一般。
姐妹二人心底瞬间凉了大半